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，卓言卿的神色不是很好。
卓远却已经看开了，拍了拍言卿的胳膊安慰道：“你回来了，奶奶的情况肯定会好转。”
他顿了顿后，“不过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，除了回去后会隔离检查，你奶奶这这次被吓着了，可能会强烈要求你退役，或者转岗。”
这话卓远要是以前说，卓言卿肯定会当场反驳。
可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他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苏半夏的脸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如果自己走了，她们姐妹俩就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，言卿这开口：“我想一想！”
两人边走边说，很快就到了病房外，封奶奶还在睡，卓言卿轻手轻脚推开门，“爸妈，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，我守着奶奶。”
邓涵梅正要说什么，被卓远拉了一下，二人叮嘱一番后，退出了病房。
“你叫我出来做什么？”邓涵梅有些恼怒地瞪着丈夫，“儿子好不容易回来，说不定今天下午就要回部队了，你还不让我好好看看他。”
邓涵梅说着眼眶又开始泛红。
“我和他谈过了，他说等明天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再回。”
邓涵梅擦了擦泪水，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句，就听卓远继续道：“我旁敲侧击说妈可能会让他退役的事，他说想一想。”
这下邓涵梅惊讶的表情收不住了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“你，你说儿子说的想一想？”
卓远点点头，推开楼道的门，拉着邓涵梅的手腕往下走，“觉得意外是不是？”
邓涵梅止不住点头，“是啊！谁不知道言卿最佩服他爷爷了，当年闹着要去军校，把老太太气的好几个月都没理他。”
当年这样坚定的他，为何会忽然就动摇了？
“儿子失踪这段时间，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，改变了他的一些想法……”
父母之前的谈话，卓言卿无从所知，坐在病房的椅子上，却已经认真思考起了未来。
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军人，保家卫国。
可苏半夏的出现让他明白，保家卫国，也可以用别的方式。
他记得有天难得闲暇，苏半夏坐在沈奶奶最爱的那张躺椅上，眯着眼睛询问他，“言卿，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听半夏这么说，言卿喝水的动作一顿，“我没想过，但应该是很热血的事。”
对于自己的身份，他确实有过猜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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