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从七岁那年开始,一直持续到了今日。
好在这些年这种情况逐渐变得轻微,哪怕是面对面,姐姐身上的气息,也不至于让他连呼吸都喘不过来。
他并不讨厌姐姐,他知道姐姐对自己很好,有恨铁不成钢,也有无言地爱护。
只是……
可能这就是神灵对自己不敬的惩罚吧。
裴柱无力地倒在床铺上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七岁那年,在父母的带领下,他们一家共同前往北境旅行。
由于父亲的身份,他们得到了生命教廷一方热情的款待,甚至被允许近距离接触世界树,这在北境是用金钱都换不来的神眷。
而在那次近距离接触世界树时,年幼的自己竟是趁着父母与看守人不注意,偷偷顺着粗大的树干往上攀爬,结果被看守人员发现,惊慌失措间竟是一个不慎跌落了下来,途中居然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创口。
号称圣者也无法在树干上留下任何痕迹的世界树,居然在自己手上出现了一道创口。
沉默,不解,震怒,惊恐,畏惧……
那时跌落在地的男孩,能从四方围着他的人脸上清晰感受到的情绪。
最后,他被生命教廷的人强行拘押了起来,看守了半年之久。
等到确认那似乎只是一场“意外”,自己实际上并没有伤害世界树的能力,他才被释放。
等他从里面出来后,发现父亲的头发居然全变成了白色,母亲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。
而在那之后。
他见到任何生命序列的法外者,都会产生老鼠见了猫似的恐惧颤栗感。
同时,他的脑海中经常会变得乱糟糟,一团浆糊似的不受控制。
这种情况下,导致位阶突破对而言都是难如登天之事。
明明五岁就顺利完成了觉醒,成为法外者中的一员,却至今仍站在第一位阶,不得寸进。
在那之后父亲带他看过很多医生,包括东境高位阶的法外者,只是没一个人能看出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。
他一直都觉得,这就是他触怒世界树的代价。
这是来自神明的惩罚。
当他再次闭上眼,脑海中闪烁的白光消失了。
真好,能安稳的睡上一觉了。
裴柱在心中默默地想到。
但是,下一刻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,让裴柱猛地起身,惊恐地望向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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