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陈同学这话倒是有意思了,依陈同学的功底来看这秋闱不过走走过场吧。”
原来这陈近南十多岁就考中了秀才,进了府学后就被赵成一眼相中收了为徒,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赵成压了十多年没有参加科举,今次的科举却是放手说了可参加进去了。
如今年已三十的陈近南跟着赵川学了十多年,这秋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成名的机会了。
说着贾琅朝着陈近南的手上看了看,接着才道:“陈同学这样的雄鹰都是这样的努力了,我这笨鸟再不努力点,怎么好说的过去呢。”
“难不成就许陈兄独自努力刻苦甩下我等吗?”
陈近南看着贾琅的举动,随之目光同转、看向了自己的手里的卷纸,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来。
细细思考着自己方才说的话,的确是有些欠妥了,陈近南不禁的摇了摇头,不好意思的对着贾琅开口说着道:“贾同学,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的,算了算了不说了。”
“我是去找赵教授的,贾同学你是去?”
听着陈近南避重就轻的躲了自己的问题,贾琅倒是不好在续着这个话题了。
随后贾琅就回了陈近南的问题,只见着贾琅回了道:“陈同学,我是要去找张先生的,昨日做的题还是得改改,改好了就归家去了。”
贾琅和着陈近南是在唠了会儿,方才结伴往着目的地赶去了。
随即到了一排屋院前,两人才互相道了声别,朝着各自所要去往的方向去了。
张守矩的书房内,贾琅站在一旁,张守矩坐于案几前,翻着贾琅的文章仔细的研读着。
看了好一会儿,张守矩才放下了贾琅的文章,将头转向了贾琅满意的神情洋溢在了脸上,笑呵呵的冲着贾琅开口道:“你这次改的可以,如若你秋闱能稳定住这个水平,想来中式是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说完夸奖之语后的张守矩也是将贾琅文章中的一些问题提点了出来:“不过呢,这文章呢!还是尽量不要过于的辞藻繁华、推砌多了,倒是失了真意。”
在一旁站着的贾琅,整个人就听着张守矩的言语,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,一股喜意印上心头来了。
不过听到了张守矩后面所说的话,贾琅刚刚自得的神情就收敛了去,毕恭毕敬得向着张守矩拱手道:“先生所言,学生省得了,日后定不再犯了。”
听着贾琅毕恭毕敬的回语,张守矩对贾琅满意之情更加的上来了,加之对先前所作所为的一些愧疚,他就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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