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也在陈近南的刻意之下,愈发的热闹,愈发的放的开来。
一时之间场面可谓是比先前好了不少,贾琅也凭着自己高超的精准度轮到他们那桌派人投壶是百发百中,一时也是之间也是收获了一些敬佩的神情。
至于曲水流觞轮到他们那桌后,喝酒贾琅还可以,作诗还是算了,在一众人之中他作诗水平只能算的上是能看,中间的那种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酒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,这时的陈近南由露头开始对着众人讲起了一些秋闱乡试的规则来了。
一众人中,有着科场老前辈作为长辈的人还是不占多数的,大多数的人还是对于乡试内的规矩和一些小窍门不大清楚。
有陈近南开始讲解乡试上的一些情况,在场的人大都凝神静气、洗耳恭听了起来,这些消息对于那些没有门路的人来讲可谓是甘露了,就是在府学内的训导们也不会对这些谈之过深。
这对于那些科场的前辈们来说,这都是可以传家传徒的知识,自是宝贵的很。
而且各有各的经历,那些有家中长辈讲解过的同学,也是如此。
陈近南对着在场的诸位备考学子,开始讲着乡试的一些事情,如分号分到茅舍该如何之类的······时间流逝,众人开始纷纷告退,相继有人离去。
收益良多,心满意足的贾琅随着身边的几人正准备告退离去,突然的就被一位同学拦住,原是那位陈近南身边的王鸣志,只见着他笑着道:“还请方朋友、贾朋友、顾朋友留步,近南兄有事请诸位上楼一叙!”
语气之中,是客客气气的那种,也并未因为贾琅这几人较为年轻而有所怠慢。
没错,贾琅这几日在府学内都算的上是年轻的了,甚至不过分的在吹嘘几句,都勉强算的上是神童了。
清风楼二楼包间内,十余人聚集于此,贾琅、方正和顾远等赫然在列。
贾琅此时也朝着周遭的人望去,仔细观察着,发现留下来的都是月考中长期能排列于前十的存在,就算不是也是家中背景还算是错的,至于其他的同学已经各回各家了。
至此,贾琅心中已经是开始暗暗沉思起来,陈近南将他们聚集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了。
“想必在座诸位,都很疑惑我陈近南为何会将各位汇集于此吧!”
看着在场的人,有的已经是想出来什么,有的还疑惑不已,陈近南方才开口道。
“陈某能肯定的说,在场的诸位最后都是踏入官场这个迷谭的!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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