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从心,险些跪倒在地。
狗杂种想起阿绣在紫烟岛上说过的话来:“你和人家动手之时,要处处手下留情,记着得饶人处且饶人,那就是了。”
狗杂种一想到她那款款叮嘱的言语,眼前便出现她温雅腼腆的容颜,立时横刀推出。
虚晃几招,声势浩大,却根本伤不到人。
天虚气喘吁吁,心中疑惑。
只见狗杂种单刀回收,退后两步,竖刀而立,道:“阁下剑法精妙,在下佩服得紧,今日难分胜败,就此罢手,大家交个朋友如何?”
天虚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怔怔而立,说不出话来。
石清微微一笑,如释重负。
闵柔更是乐得眉花眼笑。
他夫妇见儿子武功高强,那倒还罢了,最喜欢的是他在胜定之后反能退让,正合他夫妇处处为人留有余地的性情。
闵柔笑喝:“傻孩子瞎说八道,什么‘阁下’、‘在下’的,怎不称师伯、小侄?”
天虚吁了口气,摇摇头,叹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们老了,不中用啦。”
闵柔让狗杂种上前拜谢,同时介绍狗杂种是他们儿子。
天虚恍然,还说最后一招,很是少见。
狗杂种道:“是啊,这招是阿绣教我的,她说人家打不过你,你要处处手下留情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一招叫‘旁敲侧击’,既让了对方,又不致为对方所伤。”
他毫无机心,滔滔说来。
天虚脸上登时红一阵,白一阵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石清喝道:“住嘴,瞎说什么?”
狗杂种道:“是,我不说啦。要是我早想到将这两只掌心有毒的手绑了起来,只用单刀和人动手,也不会……也不会……”
说到这里,众人才反应过来。
照虚两人是狗杂种伤的,顿时一个个再次翻脸,剑指狗杂种。
闵柔凑到狗杂种身前,叫狗杂种逃跑。
不过石清却不愿意。
而上清观之人已经上前,要拿走闵柔手中的兵刃。
狗杂种对闵柔有种特殊的感情。
见状顿时使出丁当教他的擒拿手,想要夺回闵柔的兵刃。
上清观之人也早有准备,不过狗杂种这一运功,掌心毒素弥漫而出,顿时毒晕了两个人。
其他人吓了一跳,纷纷退开。
看狗杂种的目光更加愤怒,不过这时狗杂种想到了之前张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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