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终究地处偏僻, 资源匮乏,算是贫瘠之地。
至于秦国灭了魏国和楚国之后的事情, 燕王喜觉得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,秦国想灭亡两国也绝非容易的事情,就算灭亡了, 也绝对元气大伤。
这观点几乎就和齐王一样了。
总之一句话,死道友不死贫道, 打去吧,只要不打我就行。
“父王, 若是如此,让天下人如何看待儿臣!”
燕丹面露难色, 反驳道。
“如何看待你?那你做出此事的时候可曾与寡人协商,又是否考虑过燕国的安危,秦国的十万大军就驻扎在边境,你想过没有,这一仗要是打起来是什么后果?!”
燕王喜沉声的说道。
“燕国男儿从不畏死!”
燕丹高昂着透露,目光透露着坚定和宁死不屈的傲然,沉声的说道。
可你父王我怕啊!
燕王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燕丹, 冷声的说道:“此事便这般定了,你无需再言其它,为了燕国的安定,你些许名声有算得了什么, 还有,身为燕国太子,少于墨家扯关系,整日不务正业,寡人都不知你在想些什么,若不愿当这个太子,便与寡人明言!”
他直接拍板了此事,根本不给燕丹反驳的机会,转身向着后殿走去。
身为燕王,他还决定不了这点小事了。
燕丹看着燕王喜离去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眼中闪过一抹黯然,他岂能不知自己父王的心思,对于秦国早就畏惧如虎,丝毫不敢得罪,有着这样的王,燕国焉能有希望。
加上秦国连灭韩赵,如此威势之下,自己的父王早已胆寒。
可一味的求饶就能换取秦国的仁慈吗?
秦国要的是天下,他是不会就此满足的,韩赵两国没了,燕国还会远吗?
燕丹眼中闪过一抹决然,低声自语:“父王,就算你日后恨儿臣,儿臣也必须试一试,哪怕粉身碎骨!”
……
太子府,一名模样颓然的青年正在喝酒,大有几分醉生梦死的样子。
此人便是樊於期,自从知晓家中老小被秦王下令处死之后,他便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,期间几次差点被秦军抓住,甚至连累了一位偶然结交的酒友,直至投入燕丹的门下,成了他的门口,才有了几日安稳。
身为此局中的关键人物,樊於期却丝毫不清楚自己已经变成了各方手中的棋子。
无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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