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分得清主次,也难怪殿下赞赏她的才华了。
「可……阿昭讲,你若不去便罚俸禄十年,让你选一样。」赵文澜说完,谏议大夫和月国师一愣,这么不讲理说话的,也就只有战殿下了。
月国师憋屈的说道「臣愿意俸旨去炎城。」
「好,阿昭说了,让你自己一个人孤身前去,由抄家得银。」
赵文澜一开始看到这个建议就觉得真真是委屈人家月国师了,但不用国库掏银子,她也乐意使唤。
「臣……遵旨。」这一句话中,似是憋着很大一股气,但却又出不来的感觉。
永和宫内,德安贵子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,「世人皆传宸王殿下是不败之神,可谁知道她本人是如何的顽劣。」
「父后,儿臣从来都不知道,殿下这样一个冰冷的人儿,儿时竟然这样的调皮。」墨闻舟听着德安贵子讲着赵文昭的儿时趣事。
「墨氏,阿昭在你面前一直都很正经?」德安贵子让芸思给自己调整了一下靠背。
「殿下是个注重规矩的,哪里能和儿臣开玩笑。」
「墨氏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一些,以为阿昭对你已是盛宠至极。」德安贵子用手摩挲着怀中的汤婆子。
「父后,此话怎讲?殿下来臣妾的房中,是府中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的。」
「单凭她去你的院子里就可以证明她宠你?」
「难道不是吗?儿臣不明白,还请父后明示。」墨闻舟此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就像是自己引以为骄傲的东西被人否认了一样。
「保护一男子最好的方法是什么?不是一味的去宠,而是适时的忽略,让所有都以为那个男子没有任何威胁,可每次总会有一段时间是那个男子承宠。」
「因为爱,所以护着,臣妾只是一个挡箭牌,是吗?」墨闻舟的眼神有些呆滞。
「阿昭和先帝一样,吃一蜇长一智。
当年先帝宠爱高贵君,你可知一开始高贵君是什么位分,皇贵君啊,位分等同于副后,可是呢,被当年的太后,也是如今封号为懿孝仁太皇太后寻了个由头罚了一顿,自此之后,先帝降了他的位分,以至于后来恩宠「稀薄」。」
德安贵子看到墨闻舟眼中的疑惑,轻笑了一声。
「你以为真的是恩宠稀薄么,那便错了,自此以后,高贵君的宫里冷冷清清的,但先帝依旧是几个月去几次,没了专宠,人人都以为他失宠了,包括舅舅我。
可是后来,高贵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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