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没有人会回应你,所以……朕给你一个身份好不好,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的,出现在人前的身份,到时候,会有许多人上赶着来找你,找你说说话,逗逗乐,如何?」
赵文澜看着赵文昭的身子先是一僵,随后慢慢的放松下来,她也有的是耐心,就静静的等着,等着赵文昭将身子转过来,面对着她。
赵文昭撑着自己的身子,倚靠在床头,不小心扯歪的衣领,赵文澜顺着目光看过去,还能够看到早晨捆绑赵文昭时,那绳子勒出来的红痕……印在奶白色的皮肤上,显得格外诱人。
「你要给我一个身份?什么身份,你就不怕,我到了人前,就揭露你这丑恶的嘴脸?难道你忘了,我手里,可是有先帝的另一份密诏的。」
「呵呵呵,哈哈哈哈哈……」赵文澜越笑越大声,最后,还是自己觉得乐的可以了,这才停下了自己的笑声。
赵文昭皱着没有,她不知道赵文澜到底在笑什么,笑她刚才说的话?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错?
「没有,没什么,阿昭,你觉得,皇姐有这么蠢么,会让你有机会接触到以前的下属,被
人发现你是宸王?你放心,这还不到时候呢,再过上两个月,江湖上就会有传闻,在离凤鸣千百里外的迷雾森林中,发现了宸王殿下的残破衣衫,还有那些点点血迹,东西呢,也会很快的被送到宸王府。
阿昭,你说,你的王夫是会执着于找你呢,还是会趁机,让他的二女儿承袭你的亲王爵位呢?」
赵文澜现在说的,是人性,她在告诉赵文昭,究竟是这几年的妻夫感情重要,还是……为自己谋得权力重要。
「人的劣根性在这里,我不敢去推想,无论墨闻舟做出什么样的举动,那都是正确的选择,他若是执着于我的死活,那就说明,他对我用情至深,孩子都是次要的。
但是,他若是选择让我们的孩子承爵,那也是对的,难不成,皇姐有一天,还会放我走么,等到我真的被你折磨死的时候,墨闻舟的这步路,就是真真正正的走对了。」
赵文昭这副淡然的模样,让赵文澜瞬间觉得这件事情寡然无味,没了一开始的恶趣味,她这才重新回到之前的正题上来。
「后宫里的人见朕日日留宿勤政殿,总觉得,这勤政殿里头住着以为男妖精呢,所以,他们不断的来试探,凰后为此,也是愁了很久,但是,昨日有个动了歪心思的奴才,被秦安给送到椒房殿去了。
凰后忍不住了,他开口问了朕,他说,若是朕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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