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棍子下去,洪公公惨叫一声,他被摔晕的头脑立即清醒过来,忙叫道:「县主,别打了,我招,我都招。」
温婉儿冷笑道:「招?我可没让你招什么,继续打!」
于是又一板子落下,洪公公只觉得自己混身没有不疼的地方,惨叫一声道:「县主不想知道我是谁的人,是谁主使的吗?」
六皇子心中一动,温婉儿却道:「不需要,你说的话我判断不出真假,索性干脆也不必听了,打你二十军棍,你能活着我就送你回宫,你若死了我就找个地方给你埋了,记得,下辈子投个好胎,千万别站到我与我对立的那一方。」
洪公公这次不仅觉得身上疼,更觉得心头苦,他准备的满满一肚子话一句都说不出,这顿打那不就是白挨了吗,而且都还不知能否保住这条小命,温婉儿这个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。
六皇子望着温婉儿想说还是听听他说什么再打吧,只是被沐大师给瞪了回去,沐大师以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道:「像这位公公在宫里呆了一辈子的老人儿,哪个不是心机深沉,说话做事自有分寸的,他这样的有些刻意了。极大的可能就是他想引起你的注意,然后等着你去查去问,他好借机陷害什么人。这种时候不听只打是最好的办法,让他的坏主意不能得逞,还白讨了一顿打,郁闷死他。」
六皇子这次真的老实了不再多嘴,洪公公心里一口血怎么都压不下去了,然后他还真吐出一口血来,他毕竟年纪大了,先是被摔,再是被打,如今又被气,已是到达他承受的极限,渐渐他已感觉不到疼痛,觉得昏沉沉的好想睡上一觉。
温婉儿向来说话算话,虽然洪公公晕了过去,但还是让人打完了二十军棍,然后对六皇子道:「六皇子,回宫之后麻烦你自己因弄坏太后生前珍爱的椅子向皇上讲罪,并把今日之事讲了,请皇上把你身边的人过一下,不得用的都换掉。」
「还有就是不要怪皇后,她应该并无恶意,更不知道这奴才表面一套被后一套的使手段。至于他是谁的人你更不要去猜,你去猜就会有所思,有所防范,那样就已经中计了,因你防的未必是对的人。你如今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要做。」
六皇子慎重点头,温婉儿也不留客,塞了块令牌给六皇子,然后就叫人把洪公公抬着送上了六皇子回宫的马车。
处理完了六皇子的事情,温婉儿到后门处从门缝向外看去,院内的惨嚎并未影响学子们闯关的热情,如今的台子已是被用做
了擂台,一个个学子排着队挑战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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