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话下!我就在此处,观将军破奴儿,为将军贺功!”
这句话说到了苟雄的心窝里。
苟雄哈哈大笑,瞄了蒲洛孤两眼,想道:“这才是人话!他娘的,也有奇谋?老子不但有谋,而且有勇!智勇兼备,讲的就是老子这般的国朝上将!”
……
秦兵在沟堑上,填出了五条通道。
每条通道都宽达数丈,能容二三十个兵卒并行。
麴球知道秦兵将要发起攻势了,传令说道:“候虏贼过堑,无我命令,‘快手’不得放矢,‘弩手’中的大弩亦不得放,只许挽放小弩。”
壁垒上的弩手、弓手们都接到了这道军令。
苟雄引精卒三千,驰出主阵,过了沟堑,扑向球营。
因知唐人擅长弓、弩,前头的秦兵举着盾牌,无不小心翼翼,殊不料,迎面射来的弩矢却是软弱歪斜,大多还没射到,就坠落在了半路上,即便射到的,后继乏力,也根本穿不透盾牌。
秦兵大喜,推着冲车、抬着云梯,挥刃嚷叫,立时鼓勇竞先。
苟雄敏锐地觉到了一点不对,可部队已过沟堑,总不能不战而还,仓促之下,他尚未想好该怎么办,但见对面的麴球垒上,突然旗帜摇动,鼓声响起。
……
秦兵离垒壁越来越近。
最前头数百秦兵或缠辫脖间,或披发於后的模样,垒上的定西兵士都已经可以看清了。
麴球令道:“‘快手’可以放矢了!大弩择贼小率,以十弩而射一贼,也可放矣!”
旗摇鼓响,球营的壁垒上,万箭齐发。
……
寻常的弓矢倒也罢了。
唯是那强弩所释之矢,又粗又大,来势极疾,盾牌丝毫不能阻挡,片刻之间,就有数个秦兵的军官被射中,并且不是被一支弩射中,少则身中三四弩,多则身中七八弩,胸穿臂折,立毙当场,整个身体都被打残了,死状凄惨。
秦兵士卒大骇,攻势稍挫。
箭矢如雨,无穷无尽也似。
弩矢碰上盾牌,盾牌破裂。弓矢打上盾牌,噗噗的响声不停。
不时有将士中箭,栽倒地上,死者血肉模糊,伤者哀声呻吟。
冒着箭雨,再前行不远,地上一片铁蒺藜。
上有箭矢遮天,下有铁刺难行,在军官死伤尤重的情况下,苟雄对部队的指挥出现了隔阂,终於有兵卒压抑不住恐惧,发一声喊,掉头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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