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恳请黄公教我。”
黄荣四十多岁了,凭此年岁、现在的官职,被尊称一声“公”,倒也是当之无愧,只宋翩出身不同,乃是定西头等阀族宋家的子弟,而且是现下宋家在朝中的最高代表,他口中的这一声“公”,含金量却是远大於别人,刚才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,得了他的一句“黄公”,黄荣的心里头是相当舒坦的,架子拿捏足了,毕竟此事关系到莘迩随后的重大筹谋,黄荣也就不再拿大,明知故问了,抚摸胡须,说道:“明公此话,有何难懂?明公的意思很明白啊。”
“是何意思?”
“宋方何以下狱,宋公不知么?”
宋方下狱的罪名不止一条,使人毒杀姬韦是一,收买安崇,意图刺杀莘迩是一,这后一条的罪名,其间有宋翩的揭露之功。黄荣的话意,明显指的即是此节。
宋翩在堂上时,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个,但抱着侥幸的心理,又盼望不是这个,而下听到黄荣的话,仅存的幻想被戳破,脸色顿时灰败。
他心道:“卖了宋方不够,莘幼著果真是要我再卖宋羡么?”
半晌无语。
黄荣说道:“怎么?宋公是还没听懂,还是不愿意?”
宋翩哭丧个脸,说道:“宋羡与我是同族兄弟,黄公,这……”
“哦,宋公原来不是没听懂,看来而是不愿。”
“不是不愿,只是宋羡……”
黄荣淡淡地说道:“宋羡与公是同族兄弟,那宋方与公是何关系?”
宋方与宋翩也是兄弟行。
宋翩哑口无言。
“宋公,你贪贿之事,明公缘何不惩?你难道心里没数么?那是因为明公是个重旧情的人,明公对你有旧情,有情义,宋公,你对明公有么?”
宋翩的脸上一阵红,一阵白,末了,咬住牙关,说道:“下官明白了!”又说道,“可是,宋羡与宋方的兄弟感情很深,自宋方下狱、被处死之后,宋羡与下官就再没见过。下官纵是想为明公办成此事,奈何与宋羡现在来往断绝,却是不知,又该如何才能为明公出力?”
“‘纵是’,是什么意思?宋公,听你这语气,你还是不情愿啊。”
“……下官失言,下官非常情愿。”
“情愿就好。至於宋羡不与你来往,宋公,这是你们的家事,我帮不上忙,但只要你有一颗为明公效力的诚心,我想你总会能想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的。”
却是为何要让宋翩再次出卖同族?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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