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武安怒吼一声,拍地而起,将长枪扔出去,却未能射中,将裴文轩脸上擦出一道血印,便牢牢钉在了他耳边的牌匾之上。裴文轩一脸阴霾,却一言不发看了看武安身后的人。
谁料他身后的一个副将拿起匕首连着捅了他几刀,正中心脏。
武安一脸震惊,却未能看到是谁叛离军中,直直地倒在地上,鲜血染了石阶。
易知许也惊住了,拿起手中的剑将那个奸细一剑刺死,便扔下手中的刀剑跑到武安身边扶着,武安此时已经快坚持不住了,对着易知许耳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东晋北府军,就…就交给你了,兵符在…云中鸿宾客栈掌柜手中,你带着兵符,去…去陇西找晋北突骑的杨临简,说,武安所托,唯求故人平,”安字还未说出口,武安便没了气息。
“主帅已死,尔等逆贼还不臣服投降?”裴文轩一脸得意,厉声说道。
易知许没有言语,指着他说:“奸人当位,我他日必取你首级。”话音刚落,便命令东晋北府军说:“故人已逝,若各位有良心,便随同我杀出一条血路,待他日,我们再来报这仇也不迟。”
说罢,东晋北府军中有另一副将,举着剑行礼:“誓死追随易公子!”虽有犹豫,但是剩下的士兵也高声大喊着。
众人拼尽全力,从宫中杀出一条血路,出宫后便骑马离去。
裴文轩觉得战胜大捷,兵权已经是囊中之物,便放任他们离去,凭着一群残兵,他倒是要看看他们一行人能走多远。
姜怜愣怔在原地,看着满地狼藉残血,不知道作何想法。
凌熠辰见她这般,心里也感觉有几分对不住,语气奇怪的说:“刚拦你是因为,他武安先前有义父一家子,现如今他只有孤身一人,杨承徽也自然不认他,他大可以为了自己的兵权拿命一搏,你呢?你还有姜尚书,他一个文臣,你一介女儿家,凡事先考虑自己吧。”
姜怜听见这话,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,苦声说着:“却是如此,杨家没落,她一人在世,原本还有武安这个义兄,起码有手中兵权,还能有依靠,可如今武安死了,她就真是只有自己了,”
她说着,眼中突然多了几分愁思,“原先我与她兄长是两小无猜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如今,真是物是人非,在这京城里,我哪天是否也会被扣上谋反罪名,株连全家?”
颜司明也略有所思,却也是没说什么,转身就走了。
乱世之中,命掌握在自己手里,纵使心中大义,也终究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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