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懒腰,“我拼上这条命,也定是能将你送到莲花深处。”
她这几日心里浮躁,所考虑的东西也欠佳,一个没留神,差点被那糖瓜噎死,念手忙脚乱地帮她拍背,脸上的嫌弃之色不近言语之中。
“小主,你这,我有点忧心。”念表情难以言语,一脸复杂地对她说着话。
虞栀涨着一张红脸,好不容易止了咳嗽,也尴尬地说:“我在想事情,一时间没有注意罢了。”
若生进来给她们两个送素菜,见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,还以为是吵起来了,就劝道:“有话好说,盛夏火气大,来吃点素菜,这是有香火供养的。”
“我们没有吵架。”她们二人有些哭笑不得。
念整天一副臭脸,看谁都像是不顺眼,而虞栀又得理不饶人,她们二人的相处方式,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。
念和伯怡又有所不同,念效忠于虞江言,而伯怡受命与虞栀,所想的处处与虞栀相应,念不同,她总是能一眼指出她所不周全的地方,也算是一个好的引导者。
她还不能着急去莲花深处,人多眼杂,如念所说,告示一日不摘,她便一日不算得了自由,在这寺庙里住着,应该多清清心才是,这几日她整个人都有些焦躁,做事也渐渐不稳妥起来,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,骄兵必败。
她须得静心忍性,她一次都不能败,她输不起。
易知许带着那些人马,今日午时才到了兊州城郊处,此地是军情要紧处,在城郊便有哨台看守着,他们一行人躲在林子里,只得停步观察何时换岗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在太原府有一支父亲的精兵,可出门之后不曾带有信号,也无法征集这些人,现下在兊州还是在裴文轩所能触及的地界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他们现下这一路走过来,实在是太容易了,并未有受伤的士兵,所遇到的追兵也能力不足以畏惧。不知道此刻楚风是何情况。
他命两个士兵脱下身上的战甲,里面都是布衣,索性打扮成进城的百姓,前去探看消息,若是他们可以入城接应,那么他们过了兊州,便是里自己的地界更近了一些。
这门口的士兵也并非是严肃值守的人,那两个士兵并排站着,歪歪扭扭,站无站相,手腕处还绑着两罐酒,闲聊着。
远远地走过来的一个士兵更加不靠谱,手里捏着一把瓜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。
“哎,你说这武安过世没多久,那个世子能带着剩下的兵逃到哪去?”那人把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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