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在弦乐方面造诣颇深的裴先生?”
虞栀从水缸里面爬出去,拧了拧袖子上的水,还继续应和着:“对啊,就是那位老先生,可是他请我进宫来的。”
愣是她二哥杨临简在一边快把眼睛都瞪穿了,她都没看她二哥一眼。
裴文轩听见这话来了兴趣,继续追问她:“那姑娘可知道这裴老先生长什么样啊?”
“哎,这走街转巷的都说,这裴老先生为人正直,琴技高超,我看来,真当是一个迂腐的老呆子。”她嘴里念叨着,谁都不想搭理这样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,她也烦得很:“这管弦乐就是给人听的,他在宫里,宴请这些高官贵客,这些人为了个吹捧,都说好听,可见没一个说这老先生弹得不好听的。”
她嘴里一直说一些疯话,一句比一句难听,杨临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喊了她一句:“杨承徽!注意言辞,不可无礼。”
裴文轩听了她这一番抱怨,倒是觉得这个人有趣,把手背在身后说道:“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迂腐的老呆子,并不是裴老先生,也是当朝的三皇子。”
虞栀那时候听见这话还一脸不屑,整理着额头前的湿发,对于他这吹牛的话不甚相信,嘴角还讽刺地嘲笑他。
杨临简看这丫头没见过什么皇城的事情,快步走到她身边给裴文轩讲了个不是。
虞栀听见他二哥赔罪,这次有些吃惊,她愣在原地,低头不做声了。
裴文轩看着这个国公府的蛮横小姐,觉得有些好笑,先前还似那老虎一样咄咄逼人,现下倒是乖巧的一句话不敢说。
这个小姑娘还是怕的。
虞栀其实并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,只是觉得她现在这样,是代表着她父亲和兄长的脸面,觉得有些丢人,更不愿意将自己这狼狈的一面被别人逮个现行。
此刻她刚好打了一个喷嚏,缓解了此时的矛盾,裴文轩并不觉得是得罪了,还好心地让宫女带着她去公主的殿里换衣裳去。
虞栀如临大赦,脚底抹油般地跟着那些宫女跑了。
而杨临简则尴尬地笑着,和裴文轩解释道:“家中幺妹,不懂规矩,此番第一次进宫参加宫宴,殿下也莫要笑话。”
“没有,国公和将军有此女,真是福气。”裴文轩也没有在意这些礼数。
那时候他们也素不相识,只不过是阴差阳错地见了一面,一个是皇子,一个还是国公府的官家小姐。
裴文轩那时候还不曾对她算计,她那时候也不觉得裴文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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