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昭华放下书和气地笑道:“夫人还是把你请来了?快起来吧。”
“谢丞相。”顾墨怀站直身,“可否让草民为丞相号一下脉。”
“这个不急。”傅昭华温和地笑道:“夫人可曾跟你说过,治好本相会得罪什么人?”
“老爷。”
丞相夫人走到傅昭华的身边,想要劝阻他。
“清婉。”傅昭华把她的手拉过来拍,温柔地道:“我呢,生死由命,绝对不想拖累无辜的人。”两人都已两鬓斑白,然而对视中的爱意融融,一点都不输给年轻人,那一声“清婉“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。
顾墨怀看得即向往又感动,笑了笑道:“在来的路上,摄政王已经和草民说清楚。草民已经想清楚,丞相大人不用担心。”
“哼。”傅昭华站起来冷哼道:“凌雪那个乱臣贼子巴不得老夫死了,这样绝对称了他的心,如了他的意。”
顾墨怀低下头揉揉鼻子,没有去插话。凌雪把持朝政,在傅昭华这类正派的人看来,不就是乱臣贼子吗?
可是也奇怪,傅昭华即然跟凌雪不是一派的,那跟太后应该能凑在一起呀。可太后为什么要对他下毒呢?
顾墨怀想来想去想不明的,也不好开口去,便想留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去问凌雪。
丞相夫人轻拍着他的背道:“你就别跟那个逆贼生气了,先把自己的身体看好才是。”
“那好。顾大夫请过来坐着把脉。”傅昭华走到顾墨怀身旁的座位坐下,把手伸出来放在椅子扶手上。
顾墨怀坐过去,给傅昭华号一会脉,站起来行道:“丞相大人,你身上的毒已侵入心脉,草民没办法医治。”
“什么?”丞相夫人有过震惊,随即又怀疑地看着顾墨怀。”是没办法医治,还是不敢医治?”
傅昭华有震撼,可没一会就释然了,“夫人,不可以这样说话,不管是怎样我都接受。”
丞相夫人揺揺头道:“不是,我们说好都要认你为义女,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,太后也拿没办法。这样你就可以放心的医治了。”
“草民真的是无能为力。草民先行告退了。”
顾墨怀对她们行行礼,便往门口走了出去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丞相夫人走过来将顾墨怀拦住,“摄政王的毒你都解得了,为什么到我们这里就解不了?”
顾墨怀皱眉看着她道:“摄政王身上只中一种毒,中毒的时间又短。丞相大人身上是两种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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