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偏僻了,师兄下了飞机,又转了长途汽车,然后再换牛车才到那地方,这次师兄是吃足苦头了,他最烦交通工具了,等他回来,不知道会不会脱层皮。”
“说重点!别老是东拉西扯的,查到了什么?”
“你别急啊,我总要为师兄的辛劳宣传一下啊,要不然这罪岂不是白受了。”她清了清嗓子又道,“师兄先和当地的派出所联系了一下,接着张志遥他们支教的村落就派了保安队过来,哦,你大概不知道什么是保安队,那村子太过偏僻,离最近的派出所都有百十里地,真要是出什么事,派出所都赶不过去,所以派出所起了头,从村里选了一些壮丁出来保卫村子,也会抓点偷鸡摸狗的事,每个季度去派出所总结一回工作,算是一份工作了,不过一般能进保安队的都是村里有点地位人家的孩子,工资不算多,但至少是个有门脸的活。”
“他们认识张志遥?”
景飒点头,“认识,说是听村里的人说过,张志遥、鲁岳伟、任彦三人在那个村子里还挺有名的,现任的保安队长据说与他们熟识,但人没来,说是病了,不能见人。”
“病了?那来的人又怎么说。”她不在当地,只能通过景飒了解,自然要问得详细。
“还能说什么,称赞呗,简直把张志遥捧上了天,说这辈子没再见过比他更好的老师,说他是生活的导师和道德的引路人。”
“曹震有言明张志遥三人已死,他是来查案的?”
“那是当然的,总要把事情说清楚了,派出所才好出面。”
"那个保安队长的年纪多大了?”
景飒翻了翻笔记本,曹震说得她都记了下来,“五十来岁的年纪,做了保安队长二十来年了。”
皛皛冷笑:“是吗?那敢情好,你告诉曹震一定要去会会这位保安队长。”
“哎?”
“这人很可疑,病得也太唐突!”这不是她的直觉,是判断,“S市公安局虽然和那边的辖区不同,但算上级部门,就算来得是一个刑警,对穷乡僻壤的人来说也是大人物,何况还是来查杀人案的,就算病了,没法亲自来,也断不可能避而不见。”
“你是说他做贼心虚?”
“有这个可能,他的年纪和张志遥等人差不多,又是保安队的人,总会有所接触,张志遥三人在那呆了四年,想要过好日子,和保安队的关系必须融洽,指不定还和他称兄道弟呢。”
山村里,保安队就像地头蛇,万万不能得罪,一旦得罪了,随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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