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下来的,她暗自勾着嘴角,心里不住的盼着康灥最好就这样死了,但面子上却没表现出来,“哎呀,你瞧孩子皮的,这下摔了吧,都怪我不好,没抓牢他,快,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去找郑医生过来。”
说完,她又对自己藏在佣人堆中心腹使了使眼色。
那心腹一看到,立马遁走。
鲁美玲下了楼梯,见了皛皛,嫌弃的斜了斜眼,但人情却不得不去做,弯下腰,要帮忙,却被皛皛一手扣住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!放手,你弄疼我了!”她疼的白了脸,可对上皛皛锐利的眼神却又慌了,慌得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这双眼像是能看透一切,刺得她心头发紧。
莫非她看到了……?
皛皛并没有看到她推康灥下来的一幕,她只是不想让席家的人再碰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走开!”
“这……这什么话,我……”鲁美玲很想确认一下,这小畜生伤得如何。
“滚开!”皛皛推开她。
这一推用了力气,鲁美玲摔了个四脚朝天,好在有地毯,她没什么事。
鲁美玲夸张的哎呦了一声,弄得好像自己摔伤了一般,几个佣人立刻扶起她,她怒道:“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啊!”
“好人?”皛皛抱起康灥,双目迸射出愤怒的火花,看向在场的所有人,尤其是席士毅,“若真是好人,又怎么会闷声不吭的将我的儿子带走。”
若不是他偷偷带走康灥,他又怎么会受伤。
席士毅知道这事错在他,但他只是想看看曾孙,万万没想到他会因此受伤。
脑袋都被花瓶砸了,又流了那么多血,他急得拽住杨伯,示意他去看看孩子伤得如何。
杨伯对席士毅是绝对的忠心,立刻替他开脱,“是我,不怪老爷,这主意是我提议的,大小……”
“够了!”皛皛打断杨伯,冷声警告道,“我再说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我不是席家的人,我与你们席家毫无瓜葛,今天小灥如果没事那还罢了,若是他有什么事儿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,哪怕我后半辈子都要在牢狱里度过,我也在所不惜!”
康灥眯着眼看着皛皛,那句蹲牢狱的话,让他有点心惊,他偷看向鲁美玲,到嘴的话,却没说出来。
“爸,你看这人,一点不识好人心!”鲁美玲假装摔得很疼的样子,龇牙咧嘴道,心里却是暗爽不已。
那小畜生死了才最好,席家什么门第,会怕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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