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添小弟色厉内荏。
陈辉敏是什么人,他们可最清楚。
动手的话,他们保准走不上三招。
眼看鬼添都快要被卡死,陈辉敏这才松开手,手臂一扬,把鬼添掷到地上。
鬼添刚要起身,陈辉敏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上,从兜里掏出石志坚给的两千块,数了一千港币一张张丢在鬼添脸上:“呐!这里是一千块拿好!回去告诉你老大肥仔波,我陈辉敏和他不拖不欠!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欺负我老豆,我把你们斩成十段八段!滚!”
鬼添等人赶忙捡起地上撒落的港币,又搀扶起差点断气的鬼添,不敢逗留立马逃之夭夭。
“你好威风的,斩人十段八段?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仔?”陈老爹冷冰冰对陈辉敏说道。
陈辉敏扭头看向老爸:“我好歹是你的仔。难不成你钟意我被他们斩成十段八段?”
陈老爹不说话了。
以前他很为自己这儿子骄傲,尤其当儿子做狱警的时候,那时候是他最光荣的时候,感觉虽穷却穷的有骨气,当了警察,最起码有机会出人头地。
谁知道衰仔不学好,竟然是社团卧底,最后不但丢了工作还成了街坊四邻的嘴里的笑话。
那段时间陈老爹都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,睁开眼就是儿子被人讥笑是二五仔,反骨仔。
然后就是被社团人追债,一千块钱能从街头追到结尾,连生意都冇的做。
“好了,老豆!我们也不要吵了,我帮你收拾摊子!”
“不用你收拾,我自己会收拾。”
“小妹还要写作业,我们还是收拾好回家吧。”
“回家?我们是什么人?我搓半辈子鱼丸才养活你们五个,手停口停,不做生意会饿死的!”
“饿不死的!”陈辉敏把剩下的一千块拿出来塞给老爸,“这些钱你拿着先花。你有关节炎痛风湿,这几天天气不好,能不出摊就别出摊了!”
“不出摊你养我啊!”陈老爹说着却是接过了钱。
“当然我养你,我还要养一家大小。”
“怎么,你又攀上边个大佬,帮人砍人还是追债?”
“什么都不是!你仔弃暗投明,帮人揸车!”
“你给人做司机?”
“还有保镖!月薪两千。”
“什么,两千?”
陈老爹瞪大眼,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那辆黑色大众。
两千块在这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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