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神医的胡颓子,其地位相当显赫。除了深得当今圣上倚重,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不敢对他有半分怠慢。
毕竟谁家都会遇上有人生病的时候,若一般的大夫治不好,请御医靠的便不是权势与金钱,而是全看这位首席御医乐不乐意。人家愿意替皇亲贵胄之外的人治病,那是给你面子,若不愿意,那也只是遵守本分而已。
所以胡颓子的宅子简陋,绝不是因为他身份低微,相反的,那是因为他已足够尊贵。
只有足够尊贵了,才有资格潇洒自如。比如说,以身子不适为由向陛下申请了一个长达三个月的假期,这期间任何人病了都不能找他。
朝中官员休假制度严明,只怕就算是位及宰相,也没几人敢像他这般肆意妄为。
胡宅门口,萧错和容痴月已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他们一大早便已前来请这位首席御医给容痴月看病,可惜胡颓子闭门谢客,就算他身为一品郡王,就算京城人人都知道他已在为王守澄做事,但还是没有例外。
“痴月!容痴月!容痴月!”萧错几乎是一到雾流山庄就开始疯狂地寻找着容痴月的踪影,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像今日这般紧张过。
李垣衣肯放了他,那就说明她有十足的把握能掌控这一局。萧错最在乎的两个人——母亲和容痴月,李垣衣下手的目标一定是容痴月。
看着容痴月抬着被包扎的左臂从屋里出来,萧错只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,脑子里充斥的全是恐惧。
“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容痴月有些诧异,道:“大哥知道庄里发生的事?”
“知道,我还知道是谁主使的。”
“是朱雀宫的李垣衣,对吗?”
这次换萧错吃惊了,他问道:“你也知道?你抓住了人逼他招了?”
容痴月摇摇头,笑道:“我救了她,她为了报答我,便把真相告诉我了。”
“他……还是她?”
“是一个命苦的小姑娘,她奉命接近我,我没察觉,真的相信了她,不过她在庄里乱跑的时候触动了机关,我用胳膊上这个伤换了她一条命,她为了报恩,便什么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所以,你没中毒?”
看到容痴月摇头,萧错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,走上前去用力抱了他一下,笑道:“万幸,万幸。”
容痴月道:“上次大哥从普济寺回来便跟我说过,最难算计的是人心,如今我终于懂了。李垣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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