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无夜城的人告诉我的,他们手上,还有母亲的遗物,那是他们在一个断指黑衣人的身上找到的,那个黑衣人是王守澄的人,所以父亲觉得,您和王守澄,会是什么关系?我之前还纳闷为何您会被请去神策军私设的暗牢,又会平安无事地出来,如今看来,那是因为父亲与他们本就是一伙的,他们请你去,根本就不是审讯,而只是做戏给外人看,是吗?”
舒元舆不停地踱着步,无奈地道:“我究竟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与王守澄并无半点勾结?”
“若然没有,那么前些天夜里偷偷溜进府里与父亲会面的人又是谁?之前父亲一直不许我多问,那现在呢?父亲不肯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他就是那个断指黑衣人,是逼迫金州刺史陷害萧错他们的人?”
“什么断指黑衣人,什么金州刺史?你说的我根本一句也听不懂!”舒元舆长吁短叹了一阵又重新坐回椅子上,轻声道,“好吧,既然你不肯相信我,那我只能告诉你真相了。”
“真相?什么真相?”
“我的确没有与王守澄勾结,从来都没有。前些天进来我们府上被你无意间撞上的那个黑衣人,也不是你说的什么断指黑衣人,更不是王守澄的人,他是右金吾卫大将军穆云,我与他深交已久,他来这里,是与我商量联合朝中大臣共同对付阉党的,阉党把持朝政多年,害了多少忠良之辈,又害得我连番被贬,我怎么可能会与阉党为伍?”
舒章瞠目结舌:“父亲是说……您……您不是勾结阉党,您是一直在想办法对付阉党?可是……可是母亲的遗物又是怎么回事?为何会在龙追忆手上?她说那是从断指黑衣人身上找到的。”
“因为你父亲并没说谎,那枚玉环的确是被人偷了。”
一道清朗的女声传来,舒氏父子寻声望去,却是有两个人影从檐上跃下,缓缓地走进了大厅。
看到萧错和龙追忆,舒章大吃一惊: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龙追忆笑道:“真是抱歉,我们看贵府的戒备实在不够森严,一个没忍住就悄悄溜进来了,二位不介意吧?”
舒元舆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两人,凝神问道:“龙姑娘方才说我随身携带的那枚玉环的确是被人偷了,如此说来,姑娘便是那个贼人了?”
龙追忆低低一笑,取出玉环双手奉上,道:“先前多有得罪,还望舒郎中见谅,现在物归原主。”
舒元舆依旧坐着未动,倒是舒章一把夺过玉环,戒备地盯着龙追忆道:“你们来做什么?之前又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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