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了,这群益州人,从刘璋时代至今,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过……”
赭衣男子的出现,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,只有负责安保守卫的军头发现了他,立马赶过去,请示道:“侍中大人,您看这可……如何是好?”
董允神情冷漠,下令道:“一刻钟内,叫他们尽皆散去,巳时再来领自家儿郎。有违者,便以意欲行贿之罪尽数抓了,绑赴有司!”
那军头得令,登时挺直了腰杆,返回到太学门前,高声喊道:“董侍中有令:巳时之前,若尔等再聚众于此,便通通以行贿之罪抓了!”
说罢,拔出腰刀,亮晃晃地刀光刷得直映入一众闹事者的眼帘。这一喊一亮的震慑显得十分有效,不到十息功夫,这群益州大族的头面人物俱都作了鸟兽散。
太学附近的茶楼里一时间涌入了大量衣着华美的贵客,让店小二忙得不可开交,但见着这群人全都盯着太学府门窃窃私语。
“往年不都是来敏么?怎么今年换了个不识相的?”
“呸,什么不识相?听说这董允连皇帝都敢骂!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他砍的!”
“也罢也罢,这人素以严正著称,谁的钱都不会收的……”
“唉!我家那瓜娃子连字都识不全啊,这下真得全完了……”
茶楼里一旦讨论开,登时几家欢喜几家愁,像是打翻了酱油瓶,五味杂陈。
董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擎着一丝冷笑,拂袖转回门中。
太学府内,可谓是楼阁云集,松柳成荫,一派清幽之相,青石铺成的小径上不时还能听到讲堂里郎朗的读书之声。
当董允来到太学西南的侧堂之时,谏议大夫杜琼正向着百十名童生宣读此次“夙慧”考察的规矩,简单来说就是三点:
一、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完成试题作答;
二、作答完毕后,由董侍中当场阅卷,取前十名;
三、一旦发现行贿舞弊行为,便视作德行不端,当场逐出太学,终生不得录用。
马瞬听在耳中,心下却暗暗震惊,这熟悉的考场规则,已和后世的科举大相径庭。唯一不同的,只不过是此时还有门第之说,在场的无不是大汉的高干子弟,亦或者蜀中的名门望族之后,不似后代的科举所面对的,是全社会的莘莘学子。
“毕竟此时的寒门子弟文化程度终究太低,与其花费精力去沙里淘金,终究还是找这些素有家风的名门大户效率高些,对时代而言,这也无可厚非……”马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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