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这人,之所以肯花这个功夫,是因为其后写着“贺张太守锦缎十匹、赠句校尉玉斗一对。”
这还是句安第一次在给张翼的财礼里看到指名给自己的东西,本该是一件喜事,但句安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,他迅速找到了杨胜送来的那批礼物,不顾精致的蜀锦,直接打开那对盛放玉斗的锦盒,只见里头的一对玉斗晶莹剔透,脉络清晰可见,足见是个中上品。
但句安却一反常态地将玉斗放在一旁,直接伸手在锦盒内的各个角落摸索了起来。
终于,句安发现锦盒内的红布之下有一方微微凸起,他将两指伸向里头一探,然后一夹,居然缓缓从这方红布下又抽出一方丝帛来。
句安神色凝重,连忙将丝帛揣入怀中,左右又看了一眼,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的举动,方才将玉斗重新放入锦盒之中,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怀中的那份丝帛看了起来。
只见丝帛只是写了简单的一句话:“街亭事泄,亮已回师,暗遣人拿汝。速出南门,十里外有驿,取马往南中避祸。”
句安看罢,双手竟开始微微颤抖,他来来回回将这行字看了几遍,然后吞了口口水,将帛书小心地塞入怀中,也不及向张翼父子告辞,便借尿遁回屋拿了行囊,翻墙出府而去。
一路上,句安恐被人认出,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急走,脚步越来越快,直到天府城西南的一处僻静客栈。
他低着头入了客栈,径直上到顶楼,在最东边的那件厢房前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无人后,方才开始轻轻地敲门。
句安敲门的声音也很是奇怪,间隔三长三短,六声响毕,门从内开了,句安二话不说闪入门内,顺手将门带上。
“什么事?大惊小怪的样子。”屋内只有一张床榻,一副桌椅,桌上摆着几盘酒肉,一个髡首,右耳上钳着铁环的蛮人壮汉正在桌前,瓮声瓮气地问道。
句安也不多解释,掏出怀中的书信,就丢给了那名壮汉:“一看便知。”
那壮汉孤疑地看了句安一眼,认真将布帛上的文字来回看了数遍,问道:“打哪来的?”
“杨胜那小子给的。”
“杨胜?那是谁?”
“是‘那位大人’的故友杨恭的儿子。杨恭早死,那位大人就把他儿子杨胜养在家中,关系非同一般,绝对可靠。”
“你见过杨恭了?会不会是别人伪造的?”壮汉虽然长相粗犷,却意外地十分谨慎。
“啧啧,你连‘那位大人’的笔迹你都认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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