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平陵前,一众曹氏宗族方才祭拜完毕,桓范、鲁芝、辛敞三人带着大司马府的亲卫便已匆匆赶到。
“什么?洛阳发生政变?!整个洛阳只有你们几个人逃出来?”曹爽听完了三人的报告,不敢置信道。
鲁芝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是司马懿!司马懿发动政变,把洛阳所有城门都关起来,还占领了军械库,并且让军队驻守在洛水浮桥!”
“司马懿?他不是病得快死了?”曹爽犹自被蒙在鼓里。
辛敞绝望地摇头道:“全是装的,太傅现在指挥若定,他身体看起来好得很,在洛阳很多人都倒向他!”
曹爽往后一个趔趄,险些倒地,口中兀自喃喃道: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桓范上前扶住曹爽,叮嘱道:“大司马,洛阳的状况确实很严重,请不要抱著任何想要回到洛阳的想法。”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个晴天霹雳震撼到的时候,何晏却一反常态地镇定,他嘲笑道:“司马懿这是在干什么?这可是谋反啊!天下人都会唾弃他!”
看着何晏仍旧心存幻想,鲁芝忙拿出一封宫中流出的诏书摹本,向诸人道:“本来我也是这样想,但看这个诏书就知道事情不妙了!”
只见诏书上写道:
臣昔从长安还,先帝诏陛下、秦王及臣升御床,把臣臂,深以后事为念。臣言‘太祖、高祖亦属臣以后事,此自陛下所见,无所忧苦。万一有不如意,臣当以死奉明诏。’今大将军爽,背弃顾命,败乱国典,内则僭拟,外则专权,破坏诸营,尽据禁兵,群官要职,皆置所亲,殿中宿卫,易以私人,根据盘互,纵恣日甚,又以黄门张当为都监,伺察至尊,离间二宫,伤害骨肉,天下汹汹,人怀危惧。陛下便为寄坐,岂得久安!此非先帝诏陛下及臣升御床之本意也。臣虽朽迈,敢忘往言!太尉臣济等皆以爽为有无君之心,兄弟不宜典兵宿卫,奏永宁宫,皇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。臣辄敕主者及黄门令‘罢爽、羲、训吏兵,以侯就第,不得逗留,以稽车驾;敢有稽留,便以军法从事!’臣辄力疾将兵屯洛水浮桥,伺察非常。
一篇读罢,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曹训和曹羲两人已是六神无主,拉着曹爽的衣袖,纷纷道:“完了完了……大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桓范深吸了一口气,道出了事实:“事到如今你们还有别的路可以选择?今天像你们这种权势地位,想要当一个平民都不可能。况且一介小民劫持人质都会想要求生,你们兄弟有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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