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初次军议上,众人却难以达成一致。
司马师力主攻城,王昶却认为应该诱敌出城野战。
双方谁都说服不了谁,只好先各自休息,明日再议此事。
当夜,月明星稀。
司马师、司马昭兄弟多日未见,互道有无。
王昶新来疲惫,正在帐中休整。
只有钟会少年习性,不知倦怠,独自出帐散步。
“士季,这么巧,你也睡不着?”
一个声音从后传来,钟会回头,见是一袭单衣的贾充。
“为人臣者,未能替主公分忧,怎敢安寝。”钟会叹了口气道。
“我又何尝不是,跟随着大公子来这已经小半月了,每日盯着城墙寸功未立。不像士季你,据说已经在王大人和二公子面前好好地展现了一番。”贾充有些酸道。
“公闾的才学远胜于我,定有出头的那天,只是时机未到罢了。”钟会道。
“不用安慰我了,今夜月色正名,一块出营走走吧。”贾充提议。
钟会欣然从命。
两个曹魏重臣之后当即出营散心,当然,背后跟着数十人的禁卫队伍,保证其安全。
不知不觉间,钟会感觉眼前一阵波光粼粼,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,忙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贾充笑道:“士季真会说笑,怎么竟连自己老家门前的颍水都不认得了?”
原来眼前这条河正是颍水,颍川也正是由于有颍水流过而得名,而钟氏一族正是颍川名门。
“不对吧,公闾兄休要开玩笑,书上可没说过颍水距离许昌有这么近。”
贾充被眼前这个掉书袋的钟小弟给逗乐了:“士季看的书多是前汉所著,已经过时了。今时可不同往日,昔日太祖许下屯田时,为方便灌溉许昌城外田地,特将颍水决开,引了多条支流到此。”
钟会恍然大悟,原来是曹操屯田时改的流向,难怪家中的藏书上未曾提到过。
但旋即,一道灵光闪过钟会的脑海。
仿佛昏沉的黑夜里,忽然亮起的一盏明灯!
贾充看着钟会望着颍水发愣的样子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士季?士季你还好吧?”
钟会猛然回神,笑道:“好!哈哈,太好了!谢谢公闾兄!咱们明日早议上见!”
说罢,兔子似地往回跑去。
留下贾充一个人在原地茫然。
这位钟家二公子的性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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