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涂满胭脂水粉,看一眼都会倒胃口。
花魁一身大红宫装,青丝绾鬓气质脱俗,按照醉香楼的规矩,绝对不可能外出弹曲,但这次的金主是少侯爷,万万不敢得罪。
秦纵横原本想安安静静吃顿饭,结果被搅得不得安宁,但也不算太吃亏,醉香楼花魁的琴曲,可是被称为一绝,反正不花钱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曹寿摇晃折扇笑而不语,实际打量邀请来得三位贵客,虽然郡县府令相距都城极远,但握有一定实权,笼络好肯定不会错。
三楼雅座设有琴房,解去丝带竹帘垂落,如泣如诉的琴曲,传出琴房朝着更远方飞去。秦纵横端着酒樽听得摇头晃脑,这琴曲确实让人如痴如醉。
花楼主站在琴房外候着,浑身穿金戴银,手里拿着锦帕,主动担负起斟酒重任,生怕招呼不周惹人不快。店小二听得入神陶醉,已经忘记本职工作。
其中一名少年表情沉醉,睁开眼眸闪烁着贪婪目光,不光曲美人更美,作为花魁名不虚传,此等尤物若能弄上手,不知羡慕死多少人。
曹寿一直都在观察三人表情,一切尽收眼底,贪财好色很正常,一个人什么都不想要,反而使人忌惮。只要有所求才好控制。
少年直接起身离席,大步走向琴房,丫鬟吓得粉脸煞白,直愣愣站在原地不敢动弹。松鹤楼向来被达官贵人推崇,哪个人不是有头有脸,岂是自己可以反抗的人物。
原本美妙的琴曲,突然戛然而止,明显被强行中断。秦纵横顿感怒火丛生,暗骂这小子不懂事,居然敢打花魁主意,精虫上脑不知死活。
突然被人抓住皓腕,花魁惊得无所适从,一向卖艺不卖身,自幼就被卖入醉香楼,经历严格培养,精通琴棋书画,但非常清楚一件事,若是遇上王公贵族,恐怕再难保住清白。
曹寿没有出声阻拦,拉拢这些郡县衙内,全都是“主上”的意思,将来会有用处。可心里总感觉忽略什么东西?却又没办法抓住。
花楼主目睹这一幕,同样吓得无所适从,连忙陪着笑脸:“少侯爷若是喜欢,妾身一定不敢阻拦,但玉弦月卖艺不卖身,万万不可强来呀!”
曹寿望着花楼主臃肿形貌,眼中袒露厌恶,从宽大袖袍中取出钱票,直接砸在桌子上,冷笑一声:“这是一万金币票据,可以马上去钱庄兑换,既然朋友看中弦月姑娘,那就请楼主割爱,千万不要让我难做。”
花楼主直勾勾看着钱票,这可是整整一万金币,花魁玉弦月被人买走,再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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