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会赶来,现在摒弃前嫌,大家还是朋友,你可要考虑清楚!”
“恐怕已经太晚”秦纵横身影瞬动踏出,一式猛虎探爪,就要扣住宋云左臂,打算再来一次粉末性骨碎,语带机锋:“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真是狂妄无知”洪亮声调穿透大厅,一道魁梧身影宛如铁塔般屹立,毫无征兆进入大厅,同样抬手起掌拍出,硬生生拦住虎爪,目光灼灼:“胆敢伤害少主,你确实有胆识。”
气血碰撞交织,霎那迸发强大劲气,两人近距离交锋,纯粹得力量角逐,大厅石板寸寸崩碎,彼此受劲震退。
秦纵横步踏凌波卸劲,表情丝毫未变,望着铁塔般的大汉,眼眸寒意更盛,轻声冷笑:“总算有人过来领着条狗,再晚来一盏茶的工夫,我就当做流浪狗处理了。”
数名武者陆续进入大厅,这些人全是宋氏门客,其实说白一点,还不是为钱权卖命。宋天英踏入松岳殿,看着躺在地上的宋云,那被废掉的右手,当然逃不过双眼,立即望向来历不明的学子,沉声责问:“无冤无仇为何要致人残疾?”
秦纵横第一次跟宋天英见面,但并不妨碍讨厌这个人,不管是面相还是做派,绝对得伪君子,没有一句实话。摇头应答:“确实没有冤仇,那不知主簿官跟他又有什么冤仇,凭什么动手伤人?就凭你是新月郡守?”
宋云闻言立即装出一副委屈摸样,捶胸顿足哭喊:“爹,这主簿官跟贱民串通一气,我本来想带白允去蜀郡游玩,就想来租借飞禽,我说出双倍价钱,可主簿官怎么都不肯答应,还找出百般借口。这贱民拿着假冒批文,居然还被优先接待。我看不过去就出手教训主簿官,但不是贱民的对手。”
秦纵横听着添油加醋的故事,真觉得宋云是天生的戏子,果然无情无义。大汉应该是这些门客之首,眉头微皱但没有任何动作。
宋天英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故事,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会不了解,但不管犯什么错,也轮不到外人教训,更何况他废掉云儿一只手。
忽然望见靠在墙角的白允,宋天英着实被吓一跳,神情立即变化,浑身气势勃发,冷冷盯着秦纵横,点头说:“英雄出少年,但还是不知天高地厚,先废掉你一身修为,再抓起来慢慢审问。”
大汉闻声立马动作,浑身气血暴涨,这次威势更恐怖,抬手一爪探出,气血轰鸣凝聚,当头笼罩秦纵横,气血清晰凝成巨大血手,打算直接擒拿。
主簿官一直站在大厅观察局势变化,一瞬间心提到嗓子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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