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瘫痪卧床,他必须要活着啊...乐乐也是一个好孩子,这么小年纪,就知道割肾救父,这是救了一家子的希望...”
“只是,这孩子的毕竟身体残缺了,影响一生啊...”
这两个中年妇女距离这里虽远,张青云却把她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:“割肾救父!”
少年无忧无虑,把玩着笛子,天真的脸上,眉宇间都是喜悦。而那个青年,则是眉宇间有些愁苦之色,偶尔看向少年,眼睛中都是愧疚。
张青云眉头皱起,看向远方:“是你引我来这里目的吗?”
引导我做善事?
张青云心中有些抗拒,这个黑袍女人太神秘,张青云有一种感觉,那个黑袍女人绝对就在附近,注视着这里的一切:“善恶贫道心里自有一杆秤,不需要你的引导。”
“贫道不喜欢被人操纵。”
张青云抬脚走开,善善恶恶,张青云心中自有一杆秤,他有自我分辨能力:“世间疾苦多得是,贫道有心为善,也无法顾及天下。”
“爸爸...爸爸...”
这边刚刚抬脚走开,那个少年却是一跃而起。
张青云一怔,苦笑摇头:“这是被开道还有刘道友搞得,现在贫道听到别人叫爸爸,就感觉别人是在叫自己。”
一扭头,就看到少年拿着笛子,飞奔到正在干活的青年面前:“爸爸,我能完整的把那首曲子吹下来了...我学会了!”
“呵呵...”
青年疲惫的直起腰,脸上挂上了笑容:“乐乐就是聪明,这首曲子这么难,都能学得会。”
“爸爸,我会好好学习,以后我要是有本事了,就赚大钱,让你与奶奶过上好日子!”
少年小脸上都是骄傲,都是对于未知的未来无限憧憬。
“爸爸相信你!”
青年满脸慈祥,眼睛中都是透露着欣慰。但是青年眉宇间的忧愁,没有化解几分:“乐乐一定会有出息。”
少年把弟子别在腰间,拿起一个小号的锄头:“爸爸,我帮你。”
父慈子孝,张青云怔怔看着。
意念一动,张青云打开天眼,首先看向那个青年。
光芒耀眼,最终归为一点,化作一颗种子,落在青年脑后,一道黄色夹杂着浓郁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,足有数十米:“自小丧父,赡养其母。家有不幸,泪断前路。”
“幼年丧父,青年丧妻。自身疾病,连累其子。心有悲戚,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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