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不是死罪么?”曹变蛟怒道,“常胤绪身为勋臣,岂不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谁能制他的罪?”黄得功冷笑着接口道,“人家的祖宗可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常遇春、常茂,世代袭爵,又掌着南京的兵权,手眼通天。不管你是多大的官,也得卖他的面子,否则就别想在南京安生呆下去。”
“难怪李定国等几位猛将立了那么大功劳,圣上也不给他们爵位,想必圣上对这类靠着祖上功勋横行无忌的勋臣很是厌恶吧。”曹文诏也愤愤地道。
“这大概就是他们不肯出兵的第三条原因了。”翁玉突然压低声音,紧蹙双眉道,“列位请想,现在中原激战正酣,圣上虽然御驾亲征,然朱常洵、朱由崧父子坐拥数十万大军,据有中原,肯定有人会认为鹿死谁手,殊未可知。常胤绪、胡应台等人坐守南京,未必没有坐山观虎斗、静观局势变化,伺机而动之意。而且圣上登基以来锐意革新,常胤绪这类人生怕利益受损,说不定还会更倾向于朱常洵一些。如果朱常洵出价更高…”
说到这里,几人均不寒而栗。曹文诏沉思半晌才道:“如此说来,我还真不能离开南京了。只可惜信鸽全死了,不能把这里的情况尽快密报圣上。我现在就写急奏,变蛟,你马上安排得力人手原路返回,禀报圣上!”
话是这么说,可是几人都知道,南京与御营相隔千里,即使路途顺利,也得走上七八天。更何况庐州府等城池说不定已经被叛军重新占领,能不能过去还不一定。等皇帝收到密奏,可能已经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。在这么长的时间里,安知局势会发生什么变化?
黄得功和翁玉悻悻告辞后,曹氏叔侄又召集军官们密议,可是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法子。正在发愁之际,忽听营门外一片大乱。众人吃了一惊,赶紧各擎刀剑出来,却见是黄得功率领一队士卒,赶着几辆马车停在门前。
一见曹文诏出来,黄得功大着舌头开怀大笑道:“曹…曹将军,你看,我给你带…带什么宝贝来啦!”
曹文诏一看就知道黄得功又吃醉酒了,心中实在有些厌恶。但当车厢门打开,他可真是喜出望外,脱口而出道:“信鸽!”
“没错,是信鸽!”黄得功得意洋洋地道,“一共五大笼子,一百多只信鸽,够用了吧?看,上面还贴着标签呢,杭州、苏州…喏,这一笼是去京师的!”
“多谢,多谢了!”曹文诏激动地道,“这些信鸽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可是黄得功一句话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