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跟郭氏说一声,喊着何莲跟成昭一起去西屋试穿衣服鞋子去了。
郭氏也烦着他一直问来问去,就让两女跟吴咏离开。
不久之后,何大妹带着何叶何草回来。两小看到吴咏的新衣服和新鞋子,聚在郭氏身边,吵嚷着也想要一套。
就这样一家人吵吵闹闹,吴家的小院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
这时李田典拎着一个坛子走进吴家,看到正与姐妹们玩耍的吴咏,不禁笑骂道:“乡亲们都忙的脚不沾地,你可倒好,在家逍遥自在。”
吴咏嘿嘿一笑,“叔父可真是错怪人了,侄儿也是忙了一天呢,这不刚得空闲,还要哄姐妹们开心,可忙死小子了。”
接着又问道:“叔父来此,所谓何事?”
李田典将坛子往吴咏面前一送,开口道:“今日酿春酒,正好要腾出一些酒缸,这起出来的酒糟就给你家送来一坛。”
吴咏闻了一下,确实是一股酒香味扑鼻。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,但却是很好闻。
这时郭氏走上前来,接过酒坛,笑着说道:“您让人来喊一声就行,怎么好意思麻烦您李田典亲自跑来一趟。”
李田典摆摆手,“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接着叹道:“也就是起出的酒糟太少,不敢让假借他人传话,就是担心没有分到酒糟的乡亲们心里不痛快。”
吴咏楞了一下,这后世喂猪的酒糟竟然在汉代这么吃香,人人都争抢着要?再说了,就这装酒糟的坛子也不过七八斤,隔后世扔了都没人要!
郭氏听到这话,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,急忙转移话题,问道:“今年的春酒怎么样?”
李田典叹口气道:“没敢多酿,去年天灾不断,不仅咱们收获的粮食有所减产,就是粮价也有所提高。现在宛城地界又闹起了流民,粮食更是供不应求,春酒的酿造只能这样了,来年再看看情况吧。”
李田典站着又说了会话,便起身告辞。
等他走后,郭氏打开酒坛,发现不仅有酒糟,还有半坛清酒,顿时有些喜出望外。
吴咏好奇问道:“阿母,这春酒是干嘛用?难道还有夏酒,秋酒和冬酒吗?”
“竟会胡扯,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,酿造春酒是为了夏至和秋分祭祀用的。”
说完,郭氏又嘱托道:“以后在外面可不允许这样瞎说,会遭人耻笑的。”
闻着这么久的酒香,吴咏忍不住舔了舔嘴巴,笑着对郭氏说:“阿母,给我弄点尝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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