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对誓言是极为看重的,不轻易起誓。
既然两人起誓,定会恪守誓言。于是他轻声对窦琼英说道:“汝兄长窦武遇害时,你堂兄窦统正值守雁门关,闻讯之后,便带领族人和部曲逃至漠北。后来他收容了匈奴旧部与当地一些弱小部落,在漠北建立了一支匈奴、鲜卑及羌汉多民族混杂的部落,号为‘没鹿回’,并且窦统自为部落首领,北地胡人多称他为王爷。”窦琼英听后,便是一怔,随即喃喃自语道:“‘没鹿回’,没路回!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还想着回来做什么,在塞外之地做个逍遥自在的王爷不好吗?”陈球与春龙郡守对视一眼,都没有打扰她想事情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窦琼英回过神来,她先是对陈球感谢一番。
“感谢府君大人告知女道这些秘事,既然还有窦氏族人在世,女道总算心安了,不至于太过愧对祖宗。”接着她又开口道:“如今女道只牵挂比景县的亲眷了,听闻比景县终年酷热难耐,不知嫂嫂和姐姐的生活如何?若是府君大人答应派人去照应她们一二,女道愿意每日为府君向道君祈福。”说着,她又似魔怔了一般,低声自语道:“至于女道那个皇宫中的太后侄女,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吧,也是兄长自幼太娇惯她了,导致她做事不想后果,不仅害了自己,还累及亲人。”陈球听到窦琼英这样说,还真不知说什么好,他费了这么多口舌,还担着风险将朝廷秘事讲出来,没想到最后窦琼英还是不改初衷,求他帮忙,这让他颇为烦恼。
就在陈球犹豫不定时,王管事突然进来通传:“启禀主君,复望里的吴咏求见!”其实这王管事也是极有眼力见的,放在以往,他可不敢在陈球宴客的时候,打搅他。
但今日明显不一样,自己这个主君遇到了推脱不掉的棘手事。因此当有仆人通传吴咏在门口求见时,他就急匆匆地将吴咏带来了。
“让他进来,”陈球眼睛一亮,一个主意涌上心头,
“或许可以让吴咏这小子去办这事!”想到这里,陈球故意叹息道:“想必窦道姑也是知晓,本府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,如今宦官当道,只要有官员不顺从他们心意,就会被罢官。本府还要救济流民,现在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!”接着,不等窦琼英开口,他又说道:“窦道姑所求之事,或许可托付给这吴咏去办。”
“吴咏是谁?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,他是何人弟子?有何过人之处?”窦琼英疑惑地问道。
本来她对陈球拒绝请求,有些失望,此时听他这样说,不禁又燃起了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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