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啊,今日微臣一直在家中教导幼子读书,可是从未踏出家门半步,对城外的羌胡兵作乱是一点都不知情啊!”田晏三人也是大声喊道:“我等也是完全不知情,还请陛下明察!”德阳殿内的天子刘宏及一众百官公卿都傻眼了,他们没想到与羌胡兵牵涉最深的段颎对此事也毫不知情。
同时心下暗想:莫不是那些被羁押的羌胡贵族串联作乱?这样胡思乱想着,让他们好不容易压下的惶恐不安,又变得惴惴不安起来。
刘宏再一次环视满朝公卿百官,沉着脸询问道:“诸卿以为破羌将军段颎他们所言可信还是不可信?”殿内的百官公卿们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愿此时站出来替段颎说话。
毕竟他们都不清楚城外的情况,此时若是错判时局,说错一句话,便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。
这时太傅胡广站出来,开口道:“启禀陛下,段将军武勇冠世,习于边事,垂发服戎,功成皓首,勋烈独昭。尤其是其有事西羌,犹十余年,功用显着。老臣以为他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一事。”御案后的刘宏,听闻此言,不禁微微点点头,认真思索一会,才开口道:“太傅之言,朕深以为是,段将军能抚士卒,以平羌戎。洗雪百年之逋负,以慰忠将之亡魂。朕也相信他没有参与这次事件。”段颎听罢,声泪俱下,然后扑通一声拜倒在天子面前,以头叩地,久久不愿起身。
“微臣能得陛下信任,百死不足以为报!”
“呃...”被段颎这么一拜,刘宏也不禁微微有些动容,其实他心中也清楚,段颎自从被捆绑上殿后,他就已经洗脱了嫌疑,今日之事,断然和他没有关系。
城外的羌胡兵作乱,哪怕段颎提前得到一丝风声,也不会被官兵堵在府中,束手就擒。
而且,段颎平定东羌,获牛马骡驴毡裘庐帐什物不可胜数,使汉军声威再次响彻西域,羌胡之地再也不敢起二心。
这也使他这个天子获得了不少民心支持,以后说不准还有用到段颎的地方,此时不宜让他心生不满。
想到这里,刘宏微微叹息一声,虚扶道:“段将军且起身吧!朕一定会派人查明此事,还将军一个清白!只是在这之前,还请将军委屈一下,暂时由虎贲卫看守在一侧。”‘
“陛下如此圣明,微臣一点也不觉得委屈!”段颎连忙俯身再拜。刘宏点点头,正要让人将段颎带下去看管,突然有谒者大喊道:“城门校尉羊陟请求觐见。”
“宣!”刘宏一愣,随后喜上心头。既然羊陟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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