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地瞪大眼睛,看着吴咏双手捧着的那件官袍以及绶带等物,惊奇道:“咦?兄长,你手里拿的衣服是谁的?看起来好漂亮呀!”
“哈哈…”吴咏还未来得及回答,一旁的岑晟便大笑两声,抢先道:“好叫夫人和老夫人以及诸位小娘得知,主君这件衣服就是天子赐给他的官袍!你们看,这里还有个官印呢!如今主君已经是官身,就是见到南阳太守,也可并驾同行。”
“我儿当官了?”郭氏脑袋嗡的一下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了开怀大笑的岑晟一眼,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吴咏捧在双手的那件皂色官袍以及绶带等物,不由震惊道:“咏儿,岑大人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嗯!”吴咏微微一笑,重重的点点头道:“不瞒阿母,这天子侍读其实就是一个官职!”岑晟也在一旁摆手道:“夫人以后勿要再称呼我为大人,如今我为主君办事,让外人听得此言,我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”说着,岑晟又语含夸张地说道:“夫人可能不知,别看主君的官职俸禄比较低,但在洛阳,主君出入皇宫,就犹如在自家一样,就是天子宠信的十常侍,也时常问计于主君。朝中的百官公卿们都对主君高看一眼,就是太学院的五经博士也抢着收主君为弟子,三位帝师更是夸赞主君的才学。”郭氏闻言,掩口惊呼,良久之后,才有些犹豫道:“这……咏儿的官职比之朱里典如何?”
“…….”听了郭氏的话,岑晟不由闷哼一声,心中也是有些无语:“你拿一个小吏,与三公九卿都看好的人相比,是有多么看不起天子侍读这个职位!”就在岑晟满心郁郁之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就见卓倧带着一家人鱼贯而入。
卓弢一看见吴咏,便快速跑到他身边,哈哈笑道:“刚才我在门口看到鄢展架着马车路过,便猜到是你回来了,跟我父亲母亲说了,他们还不信!”说着,他炫耀似的对着父母那边喊道:“我就说吴咏回来了吧,如今见到真人,你们这回总该信了吧!”卓倧瞪了他一眼,然后转头问向吴咏道:“何时出发的?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,叔父也好去接你。”吴咏上前施礼,接着笑道:“路途遥远,不敢劳烦叔父!何况临近年关,叔父家里也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忙。何况有岑晟和鄢展相陪,已经足够了。”卓倧叹息道:“你是真的长大了,知道为他人考虑,看来你在洛阳这段时间学会不少东西。”说完,他又瞪了一眼卓弢,厉声道:“还杵在那里做什么!过来搬东西!吴咏比你大不了几岁,如今都得到天子的赏识,你还成天只知道跟你的姊妹胡闹!”卓弢耸搭着脑袋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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