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天下人都像吴侍读一样,致力于学问,百官也不会为了争权夺利,让大汉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“道长过誉了,小子可当不起如此称赞。”吴咏谦虚一下,接着问道:“不知道长从哪里来,欲往哪里去?”许昭听到李擎的问话后脸色一变,由开始的一脸淡然逐渐变得凝重起来,最后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团,呆立在大厅中央,久久无语。
吴咏不以为意,有些无聊地看着大厅众人。随着许昭而来的众人,也都面面相觑起来,不知他这是怎么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许昭才回过神来,向吴咏拜道:“吴侍读此言太过深奥,道人实在无法参透。”吴咏有些苦笑不得,这句话在前世曾经是无数文学伟人,哲学大家都无法探究追寻出来的,许昭怎么可能在一时之间说得出来。
实际上吴咏只是想问问许昭的来意,没想到许昭却钻了牛角尖,于是简单明了地问道:“不知道长所来为何?”许昭这才从吴咏前一句话的深刻意境中反应过来,笑了笑说:“道人此来,确实是有一事所求!”说着,他便问向李擎和鲜于策:“不知两位兄台考虑的怎么样了,可否将制作咸鱼干的技术传给我阳明道那些靠捕鱼而生的信徒?”李擎跟鲜于策对视一眼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“不瞒明君兄,这制作咸鱼干的技术,乃是吴侍读传下,他若是开口同意传给他人,我们自然无异议。”许昭目光一凝,看向吴咏问道:“不知吴侍读是何想法?”
“呵呵!”吴咏轻笑一声,话里有话道:“你应该明白想要得到什么难以获得的东西,就必须付出数倍,乃至数十倍的代价,你的阳明道不就是如此吗?”许昭摇头说:“我愿意付出一切!”吴咏看了他一眼,叹息道:“值得吗?你是不会成功的!”
“致阳明盛世!”许昭目光坚定,眼底满是疯狂道:“如今这世道天灾人祸不断,天子又被宦官迷惑,我吴越地沟壑纵横,而极少数能耕作的土地也被世家豪族占据,导致郡县收不到税赋,盘剥更甚,致使普通百姓的生活简直苦不堪言。我许明君要为百姓争取一个阳明盛世!”
“你会失败!”
“而且这一战会死很多人!”吴咏眼中满是哀伤,那是对这世道的无奈,对普通人的怜悯。
会稽之乱就在眼前。只要他前往洛阳举报,便可以将这场劫难扼杀。可是那又能怎么样,如今朝堂诸公都为争权夺利而打压异己,天子也是任由十常侍胡作非为。
这时便需要有人跳出来将他们惊醒,告诉他们这并不是一个太平盛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