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着呢,这一下子我也明白了自己跟白无常到底有什么差距,他打了我一拳,我就昏迷了快半年,如果真的跟他打起来,估计我都没法接近这个老鬼。
慢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飞,还好这里离牟镇并不远,就是村子和牟镇之间的荒郊野地,我能认识路。
到了牟镇以后,这里的风气还是那样,活人死人同居一室,门口立着的棺材和死者再也不能让我恐惧半分,因为我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,一只小小的蝴蝶,只要有棵树我就能栖身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到家以后发现门口挂着好几个白灯笼,不对啊,都好几个月过去了,为啥我家还是按照我刚死的时候装饰的,白东西挂这么长时间很晦气的。
飞进门以后发现正堂屋顶上挂着一个牌匾,上书四个大字:
“恕报不周。”
这怎么能行,只有家里有老人死的时候才挂这个恕报不周的匾额,像我们家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况是绝对不能挂的。
院子里还扔着一个幡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,西方接引。
难道我出殡那天,我爹给我打幡了?
这怎么行啊,从古到今都是儿子给爹打幡,哪有爹给儿子打幡的道理啊。
飞到屋子里去,看到我的尸体还安静的躺在留尸阵中,尸体没有一点腐坏,按道理说留尸阵这东西最多能保留一个月,也许是古天帮我做了赶尸的法术,才能保存的这么好的。
爹身穿白袍,带着孝帽,跪在我的尸体前,还不停的往火盆里仍纸钱。
虽然没有大哭,但我能听见他止不住的抽泣声。
心里这种说不出的滋味,从来没有过。
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飞到墙外面,倚在一片叶子上,呆呆的望着家里的正门。
悲伤过后我发现一件事,果然家里没有白柳柳,看来这就是菜婆子和吴阴阳串通好了的,他们要阴阳胎干什么,这两个人分工很明确啊,菜婆想搞的是我们家,吴阴阳想要的是我儿子。
“圆一十,你可回来了。”
有人叫我?奇怪,这里怎么可能有人认识我,转过身去一看,胖子蹲着在我身边说话。
我说不出话来,就只能在心里想:“你能听见我?”
胖子点了点头,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跟别人交流。
还没等我说话,胖子先开口了:“你知道不,你出殡那天可是惊天动地啊,所有人都没见过老子给儿子打幡,看来你爹觉得心里对不起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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