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你,儿子小时候你不待见他,非跟他争风吃醋,害得我只能经常送他去他舅舅家。”
“谁叫他总是霸占你的怀抱的,戒奶了,也天天要你抱,我不眼疼的呀?”
“你也就嘴上说,还不是心疼他,不然的话,你干嘛不让我继续骂他?”
“我不是怕你气大了吗?”
“想想也顺着他。”
“咱这儿媳妇啊!表面看起来嘴硬手腕硬,其实心软着呢!对咱儿子,那是没话说。”
“可不是吗?唉~咱们要对儿媳妇好一些,她心里舒坦了,对咱儿子更好。”
“是呢!这道理,也就你看得透,你这做婆婆的,也是没话说。”
“我也就一个儿子,若是儿子一多,会不会像大姐这样,就不知道了,说到这,我又担心浩浩和当当了,以后咱们能一碗水端平吗?”
“我俩互相提点着,警醒着。”
“好!”
车子一进入水利局,就发现路边停着不止婚车,还有几辆小车。
“不会又来了不速之客吧?”
凌然摇头,“别管他们,奉承话你过耳就忘就行了,拉投资的,坚决不同意,县里建设管了,镇里建设管了,还要咋滴?”
车子开到后院墙,才停下。
周想和凌然俩人一下车,就被眼尖的人看到了,立刻有一群人往他们跑来。
周想皱眉,这到底来了多少不请自来的人?
甚至还有’长筒炮’,望着快戳到自己嘴的话筒,周想立刻后仰头,推开这不礼貌的话筒,冷冷的瞥着持话筒的女记者,“懂礼貌不?不懂就回小学重造去,
换位思考,我把这么个东西,贴着你的嘴,你乐意啊?
还有,我同意你来采访了吗?人权法了解吗?回去多读读,重点学学隐私权。”
女记者被周想这话激的脸红脖子粗,“周想,你太傲了吧?”
周想的脸色更冷了,乱扣帽子吗?谁不会?
“请问这位小姐,我哪儿表现的傲了?不接受你随意乱插进来的采访就是傲?
不接受你这个经过无数人使用过的话筒,甚至那话筒上都不知道带了多少灰尘的海绵,来贴近我的嘴唇,就是傲?
我还是哺乳期的妈妈,你身体有没有传染病?这个话筒之前有没有对准你的嘴,你换了上面海绵套没有?你就直接戳到我的嘴唇边,万一我被传染感冒咳嗽什么的,我怎么带我的三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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