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基本的驱邪手段,先礼后兵。”我太爷说着,朝那道士又看了一眼,笑道:“还没见过这样驱邪的道士,念念叨叨的,又不是和尚。”
过了一会儿,道人把眼睛缓缓睁开,把手里的线香递给身边的村长,他自己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在胸口掐了道诀,憋着嘴里那口气像运功打坐似的,众人看不明白他这是要干啥,突然间,“哦”地发出一声怪叫,其他的倒没什么,只是叫声过于突然,把在场所有人吓了一大跳。
这时候,道人十分受用地把嘴里那口气轻轻吁了出来。
我奶奶立时皱了下眉,对低声我太爷说道:“爹,我看这道士还真是假的,哪儿有这样的,一惊一乍的。”
我太爷没说话,示意我奶奶继续往下看。
这时候,道人转身走进了堂,院子里这些人就想跟着进去看看,道人一回头,“尔等俗气太重,不可跟来。”说完,道人抬脚朝里走去。
停了好一会儿,道人从堂出来,旁若无人的又在村长家几个偏里转了转,看上去神神秘秘的。最后,道人再次来到堂门口儿,似乎胸有成竹,捋着山羊胡慢条斯理问村长,“李村长,他们什么时候成这样儿的?”
村长想了想,恭恭敬敬回道:“也就半个月前。”
道人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,不紧不慢又问,“村里现在有多少人是这样子?”
这一次,没等村长答话,院里的村民七嘴八舌说上了,这个说自己的公公和男人就是这个样子,那个说,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也是这个样子。满院子的人,几乎家家都躺着这样的人。
少时,道人似乎被村民们吵得不耐烦了,双眼朝院里一扫,大声说道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
村民们一听,立刻没人说话了,扭着头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村长这时候露出一脸苦笑,“道爷呀,俺们要是知道为啥会成这样儿,不早就给他们治了么。”
道人一听,“唉”地叹了口气,“愚民呀,一群愚民……”说着,道人摇起了头,一脸惋惜,“死到临头了,你们都还不知道呢。”
道人这话一出口,吓得很多村民脸色煞白。村长忙问,“道爷,您这话咋说的?”
“咋说的?”道人看了村长一眼,一脸严肃道:“你们村里有人得罪了山神爷,这是山神爷给你们村子降了罪了……”
道人话音没落,院子里立刻骚乱起来,人人一脸惊悚议论纷纷。
我奶奶我爷爷王草鱼,三个人这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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