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跟随问天生出去。对此,问天生只是欣然一笑。
问天生带问轻舞到了焦山。
焦山如其名,是一座烧焦了的山。
在焦山上并没有人居住,也没有树,没有草,没有任何飞禽走兽。
问天生浮身在焦山的顶空,问轻舞站在了问天生旁,两个人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太阳从东面升起,渐渐地落到了西方。
黄昏来了,问天生脸色苍白,重重地咳嗽了几声,说道:“八十年前,我们就是这般看着渐落的夕阳。只是那时,你是笑着躺在我的怀里,可现如今,你却是严肃的站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打苦情牌,打怀旧牌是吗?”
问轻舞沉声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别忘了你过去都做了些什么我累了,想回去了。”待在焦山上,被风吹了一天,问轻舞也很是不舒坦。
“嗯,好。”
催身而动,问天生没有拒绝问轻舞的要求,两个人前后回了巫族。
第二天。
依旧如此,但问天生并没有带着问轻舞去焦山,而是去了灵山。
灵山与焦山的景,刚好是反过来了。灵山的美景犹如一幅画一般,无论近观还是远观都是如此的清丽迷人。
问天生带问轻舞坐在灵溪旁,水在流,就仿佛鸟儿在叫,没有人注意时所以就没有人在意。两个人只是这般静坐在河水溪流边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
直到夕阳西下,问天生才开口打破宁静,说道:“九十年前,我们就是这般坐在溪水边,任由水打湿衣衫,依旧孜然而笑。可现如今,你却不再愿水湿白衫。”
“除了恨你,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。我有些累了,想走了。”
问轻舞寂声冷笑,笑声竟是这般不屑,全然不把问天生所说的话放入心中。
两人一连两天在外,问天生带着问轻舞看遍了过去的风景,走遍了过去的路,回忆了过去两人美好的回忆,但即便如此,问天生却还是不能够打动问轻舞分毫。
第三天。
很是难熬的度过了两天,问轻舞早早起床。
“过了今天,就可以离开这个恶心人的地方了。”问轻舞笑了笑,暗地想到。
这是她最后一天待在巫族,倘若有可能的话,问轻舞真是想一辈子都不再回这个令她恶心的地方,然后记起那些令她感觉甚至会呕吐的回忆。
爱情里的恨,是由爱而生,由怨而起,让人恨入骨髓。
问轻舞就是这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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