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的手。”苏小指着苏柳的手尖叫起来。
苏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自己那只跺了手指的左手,发黄的绷带渗出血来,看来是压着伤口了。
“天啊,这可怎么办?”陈氏也见到了,也跟着叫了起来:“小小,快,快去拿草木灰,我的儿,呜呜。”
陈氏小心地捧着苏柳的手,无助地哭起来,而苏柳看着那暗红的血色,唇则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苏家,她一定要带着陈氏和小小脱离,否则,指不定没出头,就被苏长生这暴男打死了,更别想有出头的一天了。
拆开被血水渗透了的绷带,苏柳看到了左手拇指边上的伤口,几乎是被齐根跺掉的,现在隐隐已经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,可惜的是,如今血肉模糊。
陈氏一边哭,一边散些草木灰止血,嘴里一直喃喃地说着什么。
牛郎中当初也留下了伤药,只是已经见底了,止住了血,把伤药上了,再用棉布包着,那卷发黄的绷带早就被苏小拿去洗了,正在火边上烘着呢。
“你爹他,怎么就这么狠心,你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,怎么就这么狠心?”陈氏看着苏柳的粽子手,悲从心来,伏在她的膝盖上又哭了起来。
苏柳低下头,陈氏不过三十岁,正是如花的年龄,可是她的鬓角,竟然有了些许灰白的发,发丝凌乱。
再看她那身靛蓝的布衣,大大的脚印清晰可见,苏柳不发一言地伸手去拍打。
“到如今,你还认为他是我爹么?他算是哪门子的爹?”
陈氏的哭声一凝,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苏柳:“六儿……”
苏柳的脸十分平静,看进陈氏的眼,淡淡地说道:“若是从前我还盼着他能多看我一眼,盼着这家人对我也是有情的,那如今,是死心了。娘,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,他们,从来就没当过咱们是亲人。”
陈氏动了动嘴角,一双眼透出绝望来。
“娘,我们走吧,离开这个家,我们能活得更好,我们不需要爹,不需要这些所谓的亲人,不需要。”苏柳握起她的手,期望地看着她,欣欣地道:“离开苏家,我能让你和小小活得像个人,堂堂正正的站在人前,像个人一样的活着。”
陈氏眼中燃起一丝丝的光彩,苏柳都几乎以为她会点头,可惜的是,那一丝期待很快就消弭下去。
“不,不能的,六儿,没家的人就是没根的浮萍,离开了苏家,我们孤儿寡母,怎么活得下去,你和小小,以后怎么嫁人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