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多年了。”他简单的说。
“六百多年?”田蝶舞惊讶的过去‘摸’了‘摸’那城墙,六百多年的墙体竟然还这么结实,没有一点颓败的样子,想想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里,几年的东西就给你裂开。
“这个云浙城是流通要塞,也是军事重地,城墙自然十分的久远。”进宝担心自己家小姐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他来的时候,老爷告诫过他,一定不要看好小姐,不让她说什么涉及皇威的事情。他也是一个聪明人,那唐大人那么年轻就成了钦差,身份肯定不一般。
田蝶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往走。
这个时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‘妇’人,被人从望台的房子里面踢了出来,她几步踉跄撞到了后面的城墙上,总算没有摔倒在地上。
田蝶舞有些生气,不管怎么说,也不能这样打人啊,尤其那‘妇’人好像生活并不如意,一身布衣头发‘花’白,她用头巾裹着头发,这种扎头发的方式很奇怪。
“老不死的,拿你一个东西就像要你的命一样。”一个人冲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。
“魁儿,你听娘的话,那个东西你不能动。”她哭着跪在地上抱着那个男子的‘腿’:“要不然会给我们惹来杀身之祸的。”
赵魁弹了一下手里的玲珑鱼:“你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什么,你是我娘,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。”
田蝶舞已经动怒了,想去管闲事了,但是看到那个男子手里的玲珑鱼的时候眼睛直了,自从她知道自己娘不一样的身份之后,一直都没有敢明目张胆的找自己的娘,但是,既然有一个妃子在馨妃在宫中,她现在的身份,有可能会打听到什么。
她现在死死的盯着那个玲珑鱼,和自己的一模一样。
她正在思想,那个人又一脚踹开了那个老‘妇’人,自己钻到小屋子里面了,那个老‘妇’人只能在那里无奈的哭了起来。
“进宝叔,把那玲珑鱼拿过来,把那个老‘妇’人带走。”她表情十分凝重的说。
以前就是田蝶舞要开始做事,也很少有这种凝重的表情,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凝重了。按照他父亲的推测,她母亲的事情很不简单。
进宝跟着进那个小石屋了,唐羽天微微的心动了一下,反应过来之后,站在那里没动,他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田蝶舞想做什么的时候,他就会想去做,而且别人去做了他心里就会不舒服。
难道这些都是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留下来的东西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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