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聊聊天。”田蝶舞简单的说:“你还说我呢,你一天都去哪儿了?”
唐羽天表情微微的不不好:“络珠病了,身边得有人。”
田蝶舞也不看唐羽天:“好像我们身边没有大夫一样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她真的很难受。”唐羽天很认真的说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现在已经回来了,去睡了。”她说着就走。
“我有事和你说。”唐羽天叫住了田蝶舞。
两个人找了一个小亭子坐着,田蝶舞开始打哈欠,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和他说什么。
“你真的打算在桑坦发展农耕?”唐羽天最后小声的说。
“不然呢,桑坦是一个小国,即使壮大起来对大方也没有什么威胁,正好。”田蝶舞有些苦笑。
“正好?”唐羽天奇怪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,当时桑坦皇子求娶慧仪公主,慧仪公主大闹,还上吊威胁,口口声声说桑坦皇子中意的人是我,我现在如果不是使者,就是和亲郡主了。”田蝶舞说着声音有些冰凉。
“这件事我知道,可是你为什么要走使者这一条路,到时候我和三哥都会帮你的。”唐羽天很认真的说。
“怎么帮我?”田蝶舞看着唐羽天:“而且你们都没有说话,难道我要把自己的希望,寄托在别人身上,所有的事情都要别人来左右吗?”
唐羽天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管曾经是怎么回事,我们也是拜过堂的,没有人会把和我拜过堂的人许配给别人。”
田蝶舞愣了一会儿,她没有想到唐羽天竟然会这样说,他们真的拜过堂,可是他承认过吗?他已经忘记那段时间所有的事情,甚至像失忆的时候一样,根本就不想想起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难道自己要去依靠那飘渺的希望吗?
“天下没有如果,事情总是以它发生了的状态存在,已经是这样了,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田蝶舞倒是十分的豁达。
唐羽天看着田蝶舞,为什么一个独立的‘女’人,会有这样的光彩,独立而不孤独,他是孤独而不独立吗?
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去休息了,事情已经成这样了,我们只能想它其实不错吧。”田蝶舞简单的说。
叶孤城、楚留香和胡济世藏在一边的芭蕉树那里,等到田蝶舞走进的时候,悄悄的挪到树影里面。
“你们有意思没有?”田蝶舞十分无奈的看着藏着三个人的树。
“今天月亮不错吧。”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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