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呢,开个价吧。”她竟然有几分痞子气,真不知道是跟着谁学的。
“真的不卖。”老板快要哭了。
“你。”田蝶舞看着身边一个感染瘟疫的人:“好好去给老板说一下,要是他不卖,今天你就住在这里了,这世道,拿着银子都买不到东西。”田蝶舞竟然是一脸悲愤的说。
“你别过来,我不卖,我送还不行吗,你想要什么拿什么。”那老板吓的直接软到地上了。
他们自然怕死,因为他们的日子过的很好,要是死了这么还能过那样的日子,总的来说过的好的人,都是怕死的,比如帝王总是求长生。
“哎,直接拿别人要说我仗势欺人了,对我名声不好。”田蝶舞十分无辜的说。
“这是我送的,不是郡主拿的,京都现在瘟疫横行,这是草民应进的绵薄之力。”那个人十分惶恐的说。
“那你来自己收拾吧,要是让他们收拾,我担心让你的柜台沾染上什么……就不好了。”田蝶舞十分好心的说。
她哪里有什么好心啊,因为她带着这些人来,就不打算对这些人用什么好心了,经商行货赚取差价是天经地义的,可是用关乎民生的货物发灾难财,就是她不能容忍的。
于是别人看着老板亲自搜集了田蝶舞他们需要的‘药’草,连半根‘毛’都没有留下,然后恭恭敬敬的亲自给送出去了。
她用这种办法很快就扫‘荡’了好几个‘药’店,基本上他们需要的‘药’材都被她给清空了,差不多够用几天了。
忙完这些事情天已经彻底黑了,而她却被拦在皇宫外面了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慕云十分生气的说。
“吾皇有令,闲杂人等不得进宫。”守‘门’的将士义正言辞的说。
“你……”楚留香十分恼怒的要去辩争,他们要不是为了京都,怎么会落的现在这样。
“算了,我们在外面跑了一天,现在这样进宫的确不怎么好。”田蝶舞简单的说。
她倒不是真的能忍下这口气,她今天十分大义的走在最前面,其实让‘肥’球全付警惕了,现在‘肥’球感知到了另外一个人,桑格战。
她并没有见过这个战王,但是听人说的很多,战王现在可是权及天子,是桑然的势力比桑弹簧还要大,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。
后面的人还想说话,但是田蝶舞却是很认真的摇头,让人明确她不是在生气,于是只好咽下了这口气,一行人准备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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