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镖师,心中恨意未消,晚上又来马棚用鞭子抽了他一通,抽得他衣服裤子都绽开了,一条条血痕露出来,才算解了气。
深林的初秋也是很冷,加上狄二郎衣不遮体,冻得嘴唇发紫,手脚冰凉。
叶沛睡不着,想着白天这个剪径贼手段高妙,却当了贼人,不知有何冤屈,这样一个好汉被带到官府来个斩立决真是可惜了。她打算去看看他,因此带着一条薄棉被和一壶热酒来到后面马棚。看着狄二郎悲惨的状态,叶沛有些不忍,将棉被盖在他身上,斟了一杯热酒,举到他唇边,问:“喝不喝?”
狄二郎瞪了叶沛一眼,不说话。
叶沛自己喝了一口,笑着说:“你还怕我毒死你不成?”说着又斟满了递上来。
“哼!”狄二郎将酒杯叼在嘴里,喝尽了。
叶沛又斟了一杯送过来,狄二郎连喝了三杯,身体渐渐暖和过来。
叶沛问:“你功夫这么好,是跟过什么名师么?”
狄二郎说:“何必多问。我敬你是个英雄,要是死在你手上也不算冤枉。”
“你真的不怕死么?”
“死又何惧!”狄二郎毅然决然地说。
叶沛叹到:“不怕死是因为生无可恋!若是你还有留恋的人、留恋的事,怎么会不畏惧呢!”
狄二郎觉得叶沛说得很有道理,一时语塞。
叶沛又说:“我那时见一个农家汉推着独轮车进树林,你为何不截他?看起来只是个农家汉子,也未必会武功,应该更好得手才对呀。”
“你不见他车上坐个老妇,应该是母子两人,我如何截他!”狄二郎黯然地说。
“你倒是个孝顺的人。”叶沛又问:“你既然孝顺,你有没有想过,你若是死了你的父母他们怎么办?”
狄二郎看了看叶沛,愣了一下,眼望远方说:“我若死了,他们自然还有子女养老送终!”然后沉默了一会儿,回过神来说:“你何须说这些没用的话,不如给爷爷来个痛快的!”
听了狄二郎如是说,叶沛掏出一把七巧玲珑攒宝匕首。这也是巴山先生的杰作,一把手掌长短的小巧匕首,弯如新月,刀身较宽有如钢锥,刀刃却锋利无比。刀柄做成龙头状,绘着先秦龙凤虎纹,镶嵌七彩宝石,十分细致精巧。
“那我便给你来个痛快!”叶沛边说,手腕一转,用匕首在狄二郎颈上晃了一下。
狄二郎以为己命休矣,不自觉闭上了眼睛,心中一紧。
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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