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看着郭守璘正义凛然的面容,觉得自己还是年轻不易服众,因此不做定论,继续听底下众臣争论不休。
赵祯看着众臣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,心里还是没有拿定注意。他面临过很多棘手的问题,这次不知会不会像以往一样顺利解决,他扶着前额,开始觉得头痛。
赵祯一扭头,却看见陈忠意也是愁眉不展的样子,轻声问道:“叶沛可走了?”
“回官家的话,乐安郡主还没有走。”
赵祯一听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陈忠意不敢隐瞒,说道:“郡主现在正跪在殿外,说是要跪求觐见。”
赵祯看看底下不安的百官,本就烦躁的心更是心情差到极点,“她真是不为我着想,这是恃宠生娇了吗?让她跪着去吧!”
陈忠意不敢再说一言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脚尖。
官家赵祯看着底下站着的朝臣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,忽然想起章献太后在世时说过的话,“朝局是一盘棋,看你怎样去摆布它。朝廷上需要直臣,需要谏臣,也需要调和之臣……”
赵祯看着他手里这些棋子各有各的心思,每个人都想做最重要的一枚棋,自己却不知如何去摆布他们,十分苦恼。
赵祯在每个人面上扫过,想猜出他们的心思,最后,他看到了始终未发一言的吕夷简。
“他可真是老奸巨猾呀!”赵祯心中暗想。但他突然明白一件事,就是为什么刘太后要用丁谓和王钦若这样的人了。
吕夷简和丁谓一样,都是圆滑老道的人,他们不是没有才华,相反,他们都太有才华了,只是他们有私心,会自保,他们不会像范仲淹那样直言敢谏,为了正义的事情不顾自身安危地去争执,心无旁骛地做事。
而吕夷简想得极多,他会一直揣度君心,机巧行事。此时的赵祯想到一个办法,他想摆弄他手里的这颗棋子来结束这场争论。
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下来,陈忠意惦念着叶沛,又偷偷溜了出来。他见叶沛仍旧跪在殿外,心疼地说:“郡主怎么还没有走呀!您再跪着就是小人的罪过了。”说着就去搀扶叶沛。
可是叶沛却倔强地说:“官家还是不肯见我?”
陈忠意道:“您可没见殿内热火朝天的焦灼状态,官家不是不想见您,您也要为官家着想呀!”
叶沛面容坚毅地看着陈忠意,而苗瑾禾已经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陈忠意又说:“这历朝历代最忌讳后宫干政,郡主如此,小心授人以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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