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鹏、唐庆懋与郝江越的话一出,群臣开始“窃窃”议论,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恐惧如同洪水般爆发出来。
国朝自宋太祖“杯酒释兵权”以来,武将的地位本就越来越低,朝中都是懦弱文人,甚至很多武职都是文臣代领,谁能真的前线领兵打仗?
加之“澶渊之盟”以来,几十年不识干戈,朝臣安逸惯了,谁愿意干戈再起,兵荒马乱?若是能够以“追加岁币”或者“退守乐土”来保住自己现有的官职和俸禄,岂不是再好不过?
朝臣不过是害怕官家主张抗辽,不敢出头先奏,见吏部侍郎和永兴军节度使说得头头是道,官家也未出言驳斥,便私下猜测,官家赵祯不过年芳弱冠的孩子,见了如此凶险的阵势一定吓破了胆子,多半已经偏向刚才几位臣公的主张了。因此愈发有人大了胆子附议和追议。
高坐龙椅之上的官家赵祯此时脸色煞白,一言不发。
参知政事方泳口若悬河,“宗庙社稷重于一切,先帝传位陛下,是要陛下将皇位传于万世,若宗庙有失则陛下为大宋罪人。无论退守江南还是避入蜀中,都是为了宗庙社稷着想,臣建议官家立刻迁都,避祸求全。”
正在方泳滔滔不绝之时,大庆殿内大踏步走进一人。此人金盔金甲,虎型的护心镜闪着寒光,再看此人面色,两道剑眉倒竖,一双凤眼圆睁,威风凛凛,英气逼人。来人是谁?这人正是乐安郡主叶沛!
“好大胆的方泳,你敢在陛下面前说这样懦弱无能、丧权辱国的话?!你忘了你父方世成死于辽人之手的杀父之仇了吗?”
叶沛上殿来不拜官家,却先大骂方泳无能懦弱,吓得群臣瞠目结舌,无人再敢说话。而提及方泳父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仇,他也呆立在原地无言以对。
叶沛这才单膝跪地对官家赵祯施礼:“乐安参见官家!”
赵祯点点头,“乐安郡主平身!郡主一身戎装所谓何故?”
叶沛站起身答道:“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。臣戎装上殿,是为请战而来。众臣皆可投降,独独陛下不可降!亡国之臣可以再辅保其他人主,却没有一位亡国-之君可以活得长久!”
众臣听了此话都低头不语。
叶沛对着朝中百官说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如今辽国大兵压境,正是国朝用人之际,各位不思杀身报国,却只求自身安危,不顾国土完整与百姓性命,一味求和,甚至妄议南迁避难,是为何故?”
众臣听了更加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