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一条心吗?我还是那句话,长公主不如趁现在还年轻,再嫁一个夫君,将来也有自己的儿女。总好过守着别人的儿子过一辈子。”
叶沛并没有笑意,“我虽是继母,没改嫁之前总要当的称职。”
萧耨斤撇撇嘴,“嗯,景荣还小,将来等他成人了我会安排此事。”
见萧耨斤再一次将自己的请求驳回了,叶沛将心底的气压了又压。“臣妇听说齐天皇太后身体欠安,既然拜见了您,我也该去向齐天皇太后问安。”
萧耨斤再一次驳了叶沛的面子:“大可不必了,你也说,齐天太后身体欠安,她在病中不便接见外人,长公主还是早回南京城去吧!”
叶沛想不到萧耨斤竟然一点颜面也不给她留。话已经说尽,叶沛只得起身施礼道:“那臣妇还要去拜见主上,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萧耨斤眼里满是不屑,挥挥手道:“好,去吧。”
叶沛碰了一鼻子灰,想试试在辽兴宗那里能不能套出一点信息来,便跟着宫人往昭明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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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兴宗耶律宗真只有十七岁,他头戴皇帝硬帽,身上穿红缂丝龟纹袍,一副柔弱的样子。
这让叶沛想到几年前的赵祯,他与赵祯一样,看似柔弱,眼里都透出一种坚韧。
叶沛跪下施礼道:“臣妇南平王妃赵灵参见主上,愿主上洪福齐天!”
耶律宗真不见喜怒地说:“平身吧。王妃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赐座吧。”
与大宋的风俗不同,宫人引领着叶沛跪坐在皇帝下首的毡垫上,叶沛只好入乡随俗。
耶律宗真问道:“王妃才嫁入辽国,一切可还适应?我姑母齐国大长公主可好?”
“我一切都好,大长公主身体也还康健。”说着,叶沛拿出耶律庆寿女给耶律宗真写的信,交给宫人说道:“主上,这是大长公主让臣妇交与主上的书信,请主上亲自过目。”
耶律宗真接过信打开浏览,他一边看信一边打量叶沛,然后顺手将信在御案旁的火盆里点燃了。
“姑母说她一切都好,只是对我思念。待会我也有礼物送给姑母,请王妃替我转达。”
“是!”叶沛偷眼看看耶律宗真的表情,揣测着信里的内容,却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出来。她赞叹一个十七岁孩子的定力,也害怕他会是强大的敌人。
“王妃此行还有什么愿望?我可以帮你实现。”耶律宗真淡定地说。
“我想知道我丈夫的死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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