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罪过可大了!”
耶律宗真颤抖着双手,接过那段黄绸,心中百感交集。
虽然那一日他已经从叶沛手中看到这份遗诏,可是被耶律匹敌念出来又是另一番心情。
嫡母的仇终于可以昭雪了。
“萧耨斤,你篡改遗诏,自立为法天太后,还害死了齐天太后,你罪不容诛!”耶律宗真突然一拍桌案,吓得萧耨斤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。
耶律野奴虽然不满耶律匹敌出来抢自己的风头,可是转念一想,这也是间接帮了自己。
若是主上念及母子之情,留下萧耨斤一条活路,将来她要是翻身,自己未必有好果子吃。若是今日耶律宗真气急,一下将她杀了,到真是一了百了,永绝后患了。
耶律匹敌却对耶律宗真道:“主上,萧耨斤罪过虽大,却终究是陛下生母。而这一切的真正谋策人却还没有伏法!”
“是谁?是谁?”百官的骚动还在持续。
“你就听着吧,怎么这么多话!”
耶律匹敌一指琅琊王,“就是他,琅琊王耶律野奴!”
耶律野奴怒了,“耶律匹敌,你别血口喷人!虽然你是长辈,也别在这里倚老卖老。”
耶律匹敌道:“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!推上来!”
“这反转的也太快了吧?”
“是呀,转了一波又一波。”
“你就往下看吧!”
耶律喜孙推上来几个人,其中有一个人是耶律野奴认识的,就是他派去北面王身边埋伏的汝威手下一个小兵,名叫蒲刺。
只听蒲刺上来后跪在地上说道:“主上饶命,这一切都是琅琊王让小人干的,小人不敢不从呀!”
耶律宗真道:“你从实招来,朕为你等做主!”
“谢主上隆恩。”然后蒲刺娓娓道来:“我们几个都是琅琊王派去叛军里做内应的奸细,只为了引诱叛军渡河发起进攻。那一日叛军能够成功渡河,也是琅琊王安排在萧孝先军队里的内应里应外合,跟我们串通好了的引敌之计。”
跪在当场的萧孝先立刻大怒起来,“耶律野奴,原来是你害我!你还好意说是保护,待我失败后将我困在地牢里屈打成招,指认太后,原来都是你一手策划!耶律野奴,你真是阴险小人!”
萧孝先的暴怒引来武士的一阵殴打,昔日风光的楚王被打得再次跪伏在地,如同斗败的鹌鹑。
只听蒲刺接着讲:“原本的计划是,等到叛军大败萧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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