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外人不知道容嘉死士,做为曾经是王子身份的楼子衿来讲,是知道容嘉死士和他们的手段的。
「她中了伏魔斩的毒怎么会没有当场死亡,这是不可能的。她中的一定不是伏魔斩的毒。」楼子衿否认机阿月的话。
机阿月也不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正确,「可是公主说那是的,她说当时因为什么毒性相抵,后来又在大辽塔外遇到一名颠僧为她疗毒,才暂时压制住了毒性。回来后公主一直联系颠僧给的内功心法,我以为公主的毒已经彻底解了。
谁知道这些天我就发觉公主有点不对劲,她虽然没说四肢无力,但我观察她有时候走路都要扶着什么东西的。我以为公主是累的,毕竟回了南京城她就一直没有休息,公主每日只睡两个时辰。她这样辛劳就算是正常人也迟早要病倒的。
再有,这几天我就观察到,公主脸上有时会不自觉的抽动,她之前中毒好像就有这个症状。」
楼子衿怒道:「你为什么不早说!」
楼子衿声音极大,盛怒下长着疤痕的脸十分狰狞,吓得机阿月后退两步,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。「奴婢,奴婢……」
楼子衿知道自己把小侍女吓到了,缓和一些说道:「快去找祖陵的御医来。」
机阿月如蒙大赦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楼子衿摸了摸叶沛的手,觉得还有些温度,说明叶沛还是有救的。
「你不能死!我不准许你死!」楼子衿这么多日来第一次担心起生死来。
怀州祖陵埋葬着辽太宗耶律德光、辽穆宗耶律璟和几位皇族,在怀州以东,人称怀陵。
这里虽为祖陵,目前却已经不是正统皇陵,不光年久失修,还关着几位犯罪的皇亲国戚。所以说,怀陵是监狱一点都不为过。
这样一座不被重视的皇陵怎么会配备上好的御医呢。机阿月请来的御医束手无策,让楼子衿一掌拍出去,差点当场毙命。
机阿月颤抖着建议说:「公主之前给奴婢一剂药方,那时公主毒性不强,服用了好像有效果的。」
「那就快煎了拿过来试试!」
等叶沛被撬开牙齿,强行灌了一剂解毒汤药后,仍然没有反应。连机阿月都觉得有点泄气了,她越来越害怕,怕自己的主人真的就此殒命,不禁小声地哭泣起来。
「哭什么哭!人还没死呢!」楼子衿的焦躁全都转化成了坏脾气,然而这种脾气总是比之前那种消沉要好的。
机阿月不敢在楼子衿身边待着,退出了叶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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