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奴婢之前也未曾参加过秋猎,有些紧张罢了。”
楚若琪轻快的说:“离秋后还有几个月,时间还长着呢,况且还有我陪着阿挽,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宋挽逼着自己露出笑容,楚若琪这才把话题转向添置首饰和胭脂水粉上面,宋挽随口附和了几句,马车终于到达廷尉府,宋挽下车,恭敬的站在门口目送马车离开。
马车很快消失在街角,宋挽笑得发僵的唇角一点点垂下,转身回到主院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白荷才拎着东西回来,走了一路,她的脸都被晒得汗涔涔的,宋挽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她,说:“先坐下歇会儿。”
“姑娘,奴婢不渴……”
“坐吧,这里也没有外人。”
白荷没再坚持,乖乖坐下,喝完那杯茶。
等她呼吸没那么急了,宋挽轻声问:“你认识方才在医馆那个紫衣丫鬟?”
白荷如实说:“她叫紫云,奴婢之前便是和她一起伺候公主的,奴婢去了司乐局后,她便陪公主出了嫁。”
紫云是赵曦月的陪嫁丫鬟,那紫云今日极有可能是为赵曦月抓的药,堂堂公主玉叶金枝,一旦有孕必定会召御医小心看顾,若是因为身体原因小产,也会有御医调养身子,怎么会让人偷偷摸摸出门抓药?
宋挽细细梳理了一遍最近接收到的信息,看向白荷,柔声道:“我能问一下三公主愿意下嫁的真正原因吗?”
赵曦月的母妃只是个小小的贵人,在皇家不得宠是真的,但她会把白荷送到司乐局,说明早就发现曹恒楼并非良人,若她以死相逼,这门婚事未必能成,她何苦要如此委屈自己?
白荷脸一白,眼神躲闪的说:“奴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白荷的声音在发抖,眼底满是恐惧,和上次见到那颗玉珠时的表情如出一辙。
皇家的辛秘,知道太多未必是什么好事。
宋挽给白荷添了茶,柔柔道:“今日之事也不要外传。”
白荷眼眶发红,点头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
傍晚,顾岩廷驾着马车,带了五个仆从回来,宋挽安排了两人在大门轮流值守,后门只安排了一个,剩下两个留做通传报信之用。
吃过晚饭,白荷试探着问:“大人可要热水沐浴?”
宋挽浑身一僵,想到上次的事,本能的害怕,顾岩廷一眼便看出她的抗拒,沉沉道:“送去书房。”
白荷愕然,脱口而出:“大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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