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苏逃走了,临走前杀死了昏庸的国君,新的国君继位后,那些被萨苏囚禁的男子得以重获新生,阮卿尘就住在皇宫里,新国君有很多事都要找他商量让他帮忙做决定,但他的名字并未宣扬出去。
阮卿尘很忙,从早到晚都在不停的写东西,写耕作之法,写造纸之术,也写驯养巨兽之册,但他写得最多的,是礼法。
起初吟娘不懂那是什么东西,和阮卿尘待得久了,才知道那是一个人活着最为重要的东西,也是她从跟着萨苏那天起,就被剥夺了的东西。
阮卿尘花了很长的时间让吟娘懂得礼义廉耻,也是从那一天起,吟娘开始发了疯的憎恶萨苏,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。
吟娘挥鞭向萨苏抽去,萨苏灵活的用蛇尾抵挡,同时不以为然道:“像正常人一样活着有什么意思?你的容颜会衰老,身体也会一天天的枯竭,你爱的和爱你的都会离你而去,最终什么都不会留下,你难道会羡慕这样的生活?”
为什么不羡慕呢?
人活一世,不就是为了体会被爱和爱人的感觉吗?凭什么她从一开始就要被剥夺这样的权利呢?
吟娘冷笑:“你倒是一直不会老,那你又得到什么?日复一日的睡男人你真的不会觉得腻吗?就算你不会腻,这条畜生呢,它也不会?”
吟娘问完,不等萨苏回答又抢先道:“也是,它是畜生,不会嫌弃你是怪物,但阮叔那样的人,怎么都不会喜欢你这个怪物的。”
吟娘故意提起阮卿尘,话一出口,萨苏果然立刻被激怒,她加快速度摆动尾巴,逼得吟娘步步后退,同时尖声怒道:“贱人,不许在我面前提他!”
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萨苏还是连听到阮卿尘的名字都不行,可见她对阮卿尘有多在意,又有多恨之入骨。
吟娘恨毒了萨苏,萨苏越是不让她说的,她自然越是要说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提他?你逃走后,是阮叔救了我,他还一直将我带在身边,教我识字念书,他这么好的人,却与你为敌,这么多年你难道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好吗?”
吟娘这话戳中了萨苏的逆鳞,萨苏的声音变得尖锐,大声道:“我有哪里不好?当初他只身来到东恒,差点被歹人所害,是我出手救了他,可他呢,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我,抱着其他心思刻意接近我,是他欺骗了我,他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好人?”
阮卿尘早就死了,萨苏没有机会再当面问他这些话,也再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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