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一定是消失了,也有可能是去到了另外的时空,这些都是我未能解开的谜团,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探索了解。”
阮卿尘并不为自己未曾解开的谜团感到遗憾,他已经在他活着的时候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了能做的事,剩下的应该交给其他人去做。
宋挽颔首说:“这些谜团总会有人解开的,也许是时机未到,也许是机缘未来,只要子子孙孙一直绵延下去,就有无限可能。”
阮卿尘对宋挽的回答很是满意,笑着说:“我要走了,难得见一次面,送你一样东西吧。”
说完,不等宋挽拒绝,阮卿尘一挥手,宋挽便感觉有微凉的东西渗入自己眉心,而后意识陷入黑暗之中。
第二天宋挽睡过头了,睁眼之前,她感觉胸口很重,像是被鬼压床了,睁开眼一看,原来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阿炤抱到身上,正好压在自己胸口。
阿炤昨天止了哭一直在睡觉,没怎么吃东西,这会儿睁着黑溜溜的眼睛,糊了宋挽一身的口水。
宋挽忙坐起来给他喂奶。
白荷很快送来热水伺候宋挽洗漱,宋挽轻声问:“都这么晚了,怎么也不叫我?”
“奴婢们昨晚贪心与夫人说了那么久的话,必然累着夫人了,就想让夫人多睡会儿。”
白荷应着,屏风后响起青萼的声音:“二小姐、小小姐。”
乐安也饿的在哭,宋秋瑟把乐安交给宋挽,轻声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白荷立刻说:“奴婢们昨晚才到,时辰有些晚了,怕打搅二小姐和小小姐休息,就没有来请安。”
白荷说的很急,目光落在宋秋瑟空荡荡的袖口,一颗心揪得不行。
她原以为夫人断了一指已经很严重了,却没想到二小姐竟然断了一臂。
知道白荷和青萼是可信之人,宋秋瑟也没隐瞒,大大方方的说:“我的体质特殊,还会长出来的,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,只是回京之后要记得保密。”
宋挽每月都要取血给宋秋瑟入药,白荷和青萼多少是知道些内幕的,连连点头表示不会出去乱说。
给两个孩子喂完奶,宋挽才换好衣服吃早餐,之前让木匠做的手推车材料还不够,她正交待青萼组织人去砍树找木材,有下人来报说:“夫人,有位姑娘说要找您,但刚说完就晕倒在门口了。”
宋挽匆匆吃了饭去客房,一进门就看到钱绫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。
张伯已经帮钱绫看过了,没什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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